然而，想到自己即将对郑忆失约，严孤山的心中便如同被石压住一般，难以呼。他知郑忆对自己的信任与期待，更明白这次密会对于两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怕自己的失约会让郑忆失望，更怕这份失望会成为他们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老家看天已晚，劝：“殿，郑大人是个聪明人，对京城的事了如指掌，又与您心有灵犀。老想，郑大人应该能算到您今晚不方便前往。”

严孤山叹了气，郑忆明白是一回事，自己失信是另一回事，他拿信笺，认真写自己的失约缘由以及真诚歉意，仔细后包好给家：“明日让暗卫送到郑府接的手里，务必要的掩人耳目。”

老家领命而去，严孤山却并未因此放心中的重担。他转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那孤独的明月，心中五味杂陈。

他暗恋郑忆已久，但这份始终埋心底，未曾吐半分。今夜，他本打算借由这次密会，向郑忆表达自己的心意，哪怕只是微微一探，也足以让他心满意足。然而，世事人，他竟要被迫失约。

“忆，夜重，你可莫要苦等。”

不敢细想，不敢恐惧

夜如墨，沉而寂静，郑府后院的榭之上，唯余一盏孤灯摇曳，映照着郑忆那略显孤寂的影。

四周，是轻风拂过湖面带起的层层涟漪，以及远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鸣，更添了几分清冷与幽远。红豆糕的香气在这冷清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无人问津，它们静静地躺在石桌上，渐渐失去了初时的温度与光泽。

“金环，你说，这世上的事，是否总与人作对？”郑忆突然开，打破了夜的寂静，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金环见状，心中更加明了。“公，李源大人今夜去了东，或许正因如此，殿才未能前来。我猜殿心中定也是挂念着您的，只是不由己罢了。”

提到李源，郑忆的眉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李源……哼，他倒是个会挑时候的人。不过，此事终究是我设计在先，他不过是凑巧罢了。说起来，倒是我自己的因，如今却在这里自怨自艾。”

郑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石桌，发有节奏的声响。他面前的红豆糕已凉透，但他似乎毫无察觉，只是目光空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金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郑忆终于忍不住开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金环闻言，连忙上前查看更漏，轻声答：“公，已过丑时三刻了。”

郑忆闻言，他站起来，在榭上踱了几步。

金环见状，心中也猜到了几分，便轻声劝：“公，夜风寒，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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