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皇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曾言及皇后惯用私刑，你可曾留意，皇后边那些行刑的女官，是否都手不凡，似是练家？”

贤妃指了指丫鬟上的伤痕，对皇帝说：“陛请看，这些伤都是皇后娘娘所为。臣妾知，自己不过是一介弱女，无法与皇后娘娘抗衡。臣妾希望陛能够明察秋毫，还后一个公。”

皇帝的目光落在贤妃的手上，那手指上的茧绝非一朝一夕留的。

贤妃见皇帝面微变，知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他的共鸣。她趁打铁，继续哭诉：“不仅如此，皇后娘娘还时常对臣妾及后众人施以暴力。臣妾边的丫鬟，就曾多次遭到她的毒打。陛若是不信，可叫来臣妾的贴丫鬟一问便知。”

“皇后娘娘从前虽也严厉，但因太后尚且在世，她尚有所顾忌，不敢对臣妾等太过放肆。然太后驾鹤西去后，她便肆意妄为，后之中再无宁日。”

皇帝闻言，面变得更加沉。他，示意贤妃将丫鬟叫来。不一会儿，一名衣衫褴褛、满伤痕的丫鬟被带了来。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看皇帝一。

贤妃闻言，心中挣扎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缓缓抬起了。她的目光与皇帝汇，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多年来的委屈与无奈都凝聚在了那双睛里。她一气，终于开，声音虽轻却异常定：“陛，臣妾斗胆直言。皇后娘娘虽贵为六之主，但她的行事作风却令臣妾等人心寒。她一手遮天，对臣妾及后众人多有苛责，稍有不如意便严惩不贷。臣妾不敢说，只因惧怕她的权势，怕引来杀之祸。但如今陛问及，臣妾再也不能隐瞒了。”

说到这里，贤妃缓缓伸右手，那双手虽保养得宜，却依然能隐约看到指尖上厚厚的茧，那是无数次罚抄佛经留的痕迹。“陛请看，这些茧，都是臣妾日日夜夜抄写佛经所致。皇后娘娘厌恶臣妾，便以此为由，让臣妾抄写经文以修养，实则是对臣妾的惩罚与折磨。”

皇帝看着贤妃那忍泪的模样，心中不禁生一丝怜悯。但他知，现在不是心的时候。他必须问清楚继后的事，还后一个清净与公正。于是，他再次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贤妃，你抬起来，看着朕的睛。朕今天想听的，不是你的自谦与自责，而是真话。”

皇帝看着丫鬟上的伤痕，眉锁。他并非不知继后的所作所为，但一直以来他都选择了沉默与纵容，以为这样就能维持后的安宁与稳定。然而现在看来，他的纵容与放任已经让继后越过了他的底线，让整个后都笼罩在了她的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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