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孤山的眉锁，他能觉到郑忆的绪变化，却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原因：“郑大人，如果您有什么心事，不妨告诉孤山。或许孤山能为您分担一二。”

榭中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箜篌静静地躺在郑忆的怀中，仿佛也在受着他的悲伤和无奈。严孤山和郑忆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月光和夜将他们包围。

“太殿，”郑忆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的神中透一丝新的希望，“忆失态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郑忆的心在月光的抚慢慢平复，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严孤山，细细打量。前的太，满脸的愧疚和不安，那神竟像极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神中充满哀求的小狗，与郑忆记忆中那个冷静、疏离、几乎不带的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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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孤山看着郑忆，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关切：“郑大人，您……”

郑忆笑得几乎不过气来，他的心中充满了前世被背叛的痛苦回忆。在那一世，他与太并没多少集，他只是一心为了那个求生的皇帝卖命，最终却换来皇帝的厌弃和新帝的一杯毒酒，孤独地死在了暗的牢狱之中。此刻，严孤山的话语虽然充满了承诺和希望，但在郑忆听来，却如同最荒诞的笑话。

终于，郑忆的笑声渐渐停歇，他到一无力涌上心，不由自主地靠在了自己的箜篌上，仿佛在寻找一丝藉。他的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很快又被他忍了回去。

郑忆摆了摆手，打断了严孤山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太殿，忆失态了。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让殿见笑了。”

严孤山见郑忆绪好转，心中也稍微松了一气。他认真地看着郑忆，了：“郑大人说得是，大人趁着今夜，还有什么需要代孤山的，您尽说。”

郑忆心中涌起了一复杂的绪。他不禁想，这一世，他选择了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路，选择了站在严孤山这边，而非孤军奋战。也许，这样的选择真的能够带来不同的结果，也许，他与太的联盟，能够开辟一条新的命运之路。

忆突然发笑，不由得一愣，他不明白郑忆的笑声中所蕴的意，只觉得这笑声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故事和。

严孤山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郑忆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坐在郑忆的对面，陪伴着他，共同沐浴在这如的月光之。

郑忆了一气，努力平复自己的绪，他知不能让严孤山看自己的破绽：“太殿，忆无事，只是旧疾复发，让您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