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很是惊讶。

“大将军王的将才继承了当年的老侯爷。当年，周清崇是何等的少年得意？立大功，被封大将军王，但姜定北却当着大将军王的面说，他军事才能比不上亭雪。等到顾亭雪大之后，他的名声一定能比肩大将军王，成为大齐的基石。”

“因为袁好女。”

皇帝的目光暗了暗，香君能从皇帝的底，看到那一闪而过的鸷和嫉妒。

皇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笑着握住了香君的手。

“为何？”

皇帝起，走了龙椅。

“元朗。”

“因为亭雪死了，朝中就没有人能抵抗大将军王的天德军和袁好女的福兵了。”

香君有些迷茫地看着皇帝。

“朕的皇后很聪明，既然如此，明日亭雪回京，皇后可知要如何？”

“又和袁好女有什么关系？”

但以香君对皇帝和顾亭雪的了解，猜也猜得到，这件事怕是和皇帝脱不了关系。

这些事儿，顾亭雪是没有跟香君说过的。

“袁好女打着大将军王的旗号，可朕始终觉得，她不像是大将军王的人。”皇帝沉着脸，看着前方，“朕觉得，袁好女这步棋，倒像是亭雪的。朕已经让人去查袁好女了，若她真的是亭雪的人，那大将军王和袁好女攻打京城之后，亭雪的一步要如何，便可想而知了。”

皇帝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但他的神，却故作心痛。

他走到门，香君也跟上皇上，和皇上一起看着殿外的月光。

皇上到底是猜到了什么？

恨与是一样的东西

“可惜，老侯爷后来被亭雪杀了。”

香君一副不理解的样。

这一回，香君是真的浑冰凉了。

“可惜什么？”

“他的确不能输给大将军王，但并不代表，他会一直效忠于朕，他还有别的选择。”

“亭雪曾经是忠勇侯姜定北的徒，姜老侯爷是大将军王的外祖父，也是一手建立和训练神策军的人。”

“顾亭雪为什么要杀老侯爷？”

皇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说：“老侯爷死后，大将军王便从此恨上了亭雪，两人再无可能联合。也因着这份仇恨，大将军王这才希望朕能杀了亭雪，因为，只有朕杀了亭雪，才对亭雪杀人诛心。”

香君又说：“皇上，虽说杀了顾亭雪，大将军王还是会谋反，但是杀了他，不就让大将军王没法打着勤王的旗号继续攻打京城了么？而且，还能拖延些时间，给前线的将士们一气的机会，臣妾倒是觉得，杀了顾亭雪，也没什么坏。”

“顾亭雪和大将军王还有这层关系呢？”

，一个个都上折，叫朕杀了亭雪。”

皇帝柔声：“大将军王如今攻势减缓，绝不是他没有破局的能力，他只是想要万无一失。若是他确定朕不会置亭雪，一定会立刻攻打京城。地方的那些守将，朕对他们不抱希望，他们怕是都挡不住大将军王的五万铁骑。所以……朕能依靠的，能相信的，只有亭雪。”

“臣妾要如何？臣妾躲着些顾大人便是了。”

“皇上放心吧，顾大人是宦官，他可没有退路。他杀了老侯爷，难落到大将军王手里，顾大人还能活来么？他一定会拼死守护京城的。”

香君这话说得一犹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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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从前大将军王对顾亭雪言语刻薄，原来是因为他的外祖父。”香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臣妾总算知，皇上当初为什么要救顾亭雪，不让臣妾置他了……皇上是一早就防备着大将军王有朝一日会谋逆，所以要留顾亭雪一命，对抗大将军王，是么？”

香君的心一瞬间就提到了嗓。

“什么选择？”

“顾亭雪不过是一个太监罢了，靠着皇上的信才荣登位，真有这么厉害么？”

“皇上为何如此说。”

“姜老侯爷说，大将军王勇武似项羽，是勇谋果决的战术天才，靠着他的勇武，就能震慑敌军，让敌人莫敢仰视。但顾亭雪却有兵仙的几分风采，智谋无双，擅诡计克敌。若是两人有朝一日碰上，亭雪不一定会输给大将军王。以后，大齐的将领里，有大将军王和亭雪两人，定能战无不胜，征服诸。只可惜……”

皇帝看一香君，无奈地说：“事，哪里有那么简单，皇后说得虽然有理，但如今，朕绝对不能杀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