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香君，笑问：“别的女，都不得男人忘记旧，对旧冷血无才好，怎么偏偏朕的皇后，如此大度？”

香君嗔地冷哼一声，尽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怪气地说：“臣妾不是大度，臣妾是怕有朝一日皇上后悔，到时候又要来怪臣妾当初杀了您心的女人。这世上的男人，总是对死了的，和得不到的念念不忘。”

听到香君这样说，皇帝脸上笑意更，“促狭鬼，还和从前一样，哪里有皇后的样？”

“臣妾在别人面前端庄便是，在皇上面前，臣妾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皇帝笑着了香君的脸：“好，你想如何便如何。既然你都这般说了，朕便去看一看薛氏，也算是全了我与她这些年的意。”

皇帝抓住香君的手：“皇后与朕一起去吧。”

……

香君领着皇帝来了薛躺着的偏殿。

闲杂人等屏退后，皇帝走到了薛的床边，看向薛。

皇帝看到薛似乎很惊讶，语气都难得地有些震惊，“这才过去多久，她怎得这般老态？”

香君看向薛，其实薛并没有那么老，毕竟养尊优多年，保养得宜。

只是在东三所伺候了一个月，她不知是累的，还是太过伤心，发白了不少，脸上的肤也有些裂，乍一看，还真有些老态。

再加上，曾经的薛是京城的明月，尊贵耀，两相比较来，皇帝这般震惊也是自然的。

“皇上，您之前旨，只让薛氏低贱的仆妇，面的人自然磋磨着她，所以老得自然快些。”

恶臭

皇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薛，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似乎是词穷了。

香君观察着皇上的神，不知皇上是不是想起薛曾经鲜衣怒的模样，所以一时太过于震惊，难得的，他竟然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

也不知，这样的薛，能不能唤起皇帝心底的那一丝人。

“皇上，太医说，薛氏虽然不能动，人却是清醒的，外面的声音都听得到，您若是有什么要对她说的，现在尽可以说。”

皇帝这才回神，缓缓地了。

皇帝向前走了几步，可是一靠近薛的床铺，就闻到一恶臭。

“这是什么气味？”

香君上前，捂住了鼻。

“皇上，太医说了，她只是不能动，但别的和常人一样，能听见，掀开也能看见，想必，也是能……”香君剩的话没有说完，用帕捂着鼻说：“是臣妾里的疏忽了，一会儿臣妾便让人给薛氏换了，皇上与薛氏说的话，想必臣妾也不方便听，臣妾还是先退了。”

“不必。”皇帝拦住香君，语气甚至有些慌，“朕看过她便好，走吧。”

皇帝转就走了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香君看一躺在床上的薛，也跟着皇上走了去。

皇上走得极快，香君甚至追了几步才追上皇上。

皇上脸极难看，似乎是受了什么大的打击。

想想也是，无论是皇上从前对薛，还是后来对薛的憎恨，都是极烈的，这样一个被他过又恨过的女人，如今变成这般模样，想必皇上很难接受吧。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皇上摇摇，似乎还没有从那震撼中回神。

“朕只是没想到，薛氏会变成这副模样。”

“皇上，您别难过了，人会衰老、会生病，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人，都是如此，薛氏这般也是无法。”

皇帝和薛的这一生实在是太过纠葛，在此刻之前，他们的命运都是牢牢绑在一起的。

薛活着，皇上厌弃她，憎恨她。

但是薛死了，保不准，皇上又怀念起她的好来，到时候，杀了薛的香君不就要倒霉了么？

所以香君一定要让皇帝见到薛最难堪的样，把他脑海中薛的样，都替换成如今这苍老、脏污、恶臭的模样。

尤其是气味，是最难忘的。

皇帝站在偏殿外，回看了一后的殿。

“其实，你和她本不必落到如今两看相厌的地步，若她愿意老老实实地待在中，朕也会一直让她个没有实权的皇后，养她一生，可偏偏……她选择了背叛朕。她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又何尝不是她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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