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陆令仪上还有一杀伐果断的戾气，倒是有些古往今来名臣的气势。

“令仪想要的是什么？”香君忽然问。

陆令仪回答：“婢也想要权利，想要给天女多一条路的权利。”

香君打了陆令仪良久，陆令仪依旧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胆怯。

终于香君叹息一声：“你的话，本会好好琢磨，你先退吧。”

陆令仪转准备离开，却又被香君叫住。

“等等。给公主的名字，你可取好了？”

陆令仪。

香君让她上前来。

陆令仪写两个字：可贞。

香君蹙眉，问：“怎么会是这两个字？”

看起来还不如那些玉啊宝啊的……

香君自己就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也不想用着忠贞这两个字框住自己的女儿。

“章可贞，自《周易》的爻辞。”陆令仪解释。

陆令仪又在纸上写：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最好还是两个人一起死了

“或从王事？”

香君念着这句话，目光邃地看着陆令仪。

“这一句，本不是很明白，还请令仪给本解惑。”

陆令仪恭敬回答：“娘娘将公主给我教养，我自是希望公主未来可以成为娘娘的助力，辅佐娘娘，娘娘最忠诚、谦逊的孩。将来能被娘娘委以重任。”

“本以为令仪教养公主的方式，会更激一些。”

“令仪惭愧，在令仪心中，只有贵妃娘娘是唯一的主，所以，无论是皇还是公主，令仪都不希望娘娘孩超过娘娘您自己。令仪希望，娘娘走得每一步都是为自己掌权铺路，而不是为了自己的孩。”

香君觉得有趣得很，陆明谦那个老，是怎能生这样的一个女儿的？

一个女，最难挣脱的就是作为母亲的份束缚，就是香君这样的人，也偶尔会因此而到挣扎。

“掌权？令仪希望本如何掌权？本不记得自己了什么事，能让令仪对本有这样的期待。”

陆令仪来后的时候，虽然有皇后，但香君已经是后的第一人，而且因着不想让皇帝猜忌，都掩藏锋芒，她倒是不知，哪里被陆令仪看来，自己有她以为的那般雄心壮志。

陆令仪回答：“不知娘娘是否知虎贲卫统领卫将军的夫人？”

香君，“皇上宴请百官的时候，本见过一次。”

“从前，令仪还未与夫家和离的时候，与卫夫人一样，不受京城中其他官眷的喜，因而，我们两人不受待见的人倒是因为时常被冷落而成为了至好友。因而，当初，听卫夫人与我讲过，娘娘在北直隶行吞蝗礼的事。”

卫知也的夫人因为有“善妒”和“悍妇”的恶名，官眷们都离她远远的。

至于陆令仪，既不生育也不家，成天就写书，被夫家打了还要写，日日就为了几本书册和夫君吵架，也是人尽皆知的疯女人。

这两人不常被邀请参加宴会，但总有些非去不可的场合，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陆令仪继续说：“娘娘说自己受天供养，又何惧吞一只蝗虫？若是能借此让天灾转移到娘娘自己上，让北直隶的百姓不在受苦，就是一死又有何妨？而上天也受到娘娘的召，果然天降甘霖，就是接来两年，北直隶也再没有闹过灾荒，在婢看来，娘娘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一天命所归的象征？”

“钦天监对于帝星的预言，令仪是如何想的？”

“令仪不懂得如何解读天象，令仪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不会因为钦天监某个官员的一句断语，就把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当帝星，而且帝星又如何？帝星只是生来就是帝王，并不代表他会愿意拯救苍生。”

香君终于是笑了笑，“既然如此，令仪就替本好好教养可贞吧。”

……

皇和公主的名字定来之后，皇上也了令，等到年后，就让元朗搬去文华殿。

看到香君抱着元朗，母俩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皇帝也是有些尴尬。

所以那日之后，皇帝就没怎么来香君这里，也是怕香君又抱着元朗在他面前哭。

晚上，顾亭雪来香君这儿，他已经派人去盯着皇后那里了。

那神鹰的确为皇后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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