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是先当皇帝的妃吧。

香君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就这么来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元朗是个好孩，却不是个聪明孩。本……实在是有些嫌弃他。”

香君怕是八辈都追不上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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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六岁就会作诗了！谈吐也极为老练，小小年纪，就沉稳冷静。他看着就是将来能当储君的料！有这么一个孩，皇后的地位就多重保障，也能得更多的助力。”

皇后活着，皇帝防备的是皇后和她背后支持她的势力，对元泽就算喜，也会多许多的忌惮。

“娘娘，您把这个孩生来，以后娘娘喜谁，我就帮谁，剩的孩，我也替娘娘护好，娘娘不用担心会发生兄弟相残的事。若是五皇真的不适合继承天，他个孝顺的孩，陪在娘娘边也是好的。”

就是为了皇上，皇后也不能死。

“娘娘，我还是扶着您去外间说话吧。”

“你还是少给本添麻烦吧，皇后现在可不能死。”

香君看一床上的元朗，怕他听见，香君压低了声音。

“只要皇后死了，元泽就可以是娘娘的孩。此事，予我来办就是。”

忽然，香君睛亮了亮。

别说她现在关联着大将军王和晋王，这两人护她跟护珠似的。

香君这才放心，又看向元朗，轻轻地叹了一气。

“比起喜皇上这件事，谁能比得上皇后啊？”

香君这豪放的话，是把顾亭雪的耳朵给说红了。

香君摸着肚，想了想说：“民间有说法，说是父母越是相，生的孩就越好看、越聪明，是不是因为我不喜皇帝，生的孩才蠢笨的？”

“娘娘为何这般说？”

香君抬，只见顾亭雪蹙着眉，急匆匆地走来，腰上还挂着佩刀，应该是刚从外面回行，还没来得及换侍的衣服。

想到这一，香君就有些气。

顾亭雪一边给香君轻轻着睛一边说：“是元朗惹着娘娘了？明日我定好好打他一顿。”

他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香君：……

“光我聪明有什么用啊？凭什么本的孩就是个蠢的！本就是不服气，我素来争好胜，样样都要是最好的，没想到生个孩，竟然输给了皇后。”

“不是，陆大人已经很费心了。”香君重重的叹一气：“亭雪，我觉得我不是个好娘亲。”

顾亭雪的眸一沉，那双冷的里，又了那毒蛇一般的危险神。

顾亭雪看了一元朗，摸了摸元朗的鼻息，很轻、很稳定，应当是睡熟了。

气死了。

而且元泽还是在皇帝、皇后最好的时候生的。

“娘娘就这般喜元泽么？”

看到香君的眶还有红，顾亭雪让人拿了隔夜绿茶，用丝绸包起来，给香君冷敷。

给香君了会儿睛，见她绪平复了一些，顾亭雪才问：“我听说，娘娘这几日都在督促元朗读书？是觉得陆明谦得不好？”

顾亭雪都被香君逗笑了，但看香君不兴的神，又只能赶收住笑意，柔声劝着：“娘娘自然是最聪明的，满妃嫔，就没有比得上娘娘的。”

“今日神策军巡防行。”

“我只是想让娘娘宽心。”顾亭雪摸了摸香君的肚，“兴许，娘娘肚里的这个，会是个聪明的孩？”

顾亭雪只得拦腰抱起香君，把她抱去了外间的榻上。

“他也太笨了些。”香君越说越委屈，“本在元朗这个年纪，爹爹教什么，一遍就能记住。后来我卖给了许家，虽然没受那些门贵女的教养，但琴棋书画本都是一学就会、样样尖。若是说元朗随了皇上，可皇上险狡诈，也不是个笨人啊，为什么本生的元朗这般不中用，元泽却那么聪明？本难不比皇后娘娘聪明多了么？”

“之前，本给皇帝侍寝的时候不，我又不愿意每次都用药，所以那些时日，每回给皇上侍寝，本都闭着睛想着你的，你说，我肚里的这个孩，会不会因此聪明一些？”

可若是皇后死了，皇帝防备的就是香君了。

“得了吧，本就没见你对元朗说过一句重话，你就糊本吧。”

香君看一元朗，又白一顾亭雪，气地冷哼一声，“本不想走路，你抱本去。”

到了外面，顾亭雪还不撒手，就这么将香君继续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