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看一顾亭雪，也难怪顾亭雪一个宦官，能拥有这么多权利。

皇帝这，这么，还真不奇怪。

“此事，皇帝让你去办么？”

“如今白凡手不过几千人，皇上已经给周都了密旨，让白凡从北直隶回边境之后，将他拿。”

“皇帝是要他死，还是只是要他狱？”

“要他死在狱中。”

香君思索片刻之后说：“亭雪，白凡这个人，我要救。”

“好，才都听娘娘的安排。”

“但此事不用你来办，我会让周都办好，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可知，白凡是女？”

真不是折磨顾大人么

顾亭雪有些意外，娘娘见白凡一次便看来她的份来了。

“才知。”

香君倒是有些意外，“那你还用她？”

“我一个阉人都能当将军，又为什么要瞧不上女人呢？”

香君忍不住问：“白凡虽然个比一般男都要大，但面上无须，又没有结，而且在军营里，和那么多男在一起，就没人发现她是女人么？”

“娘娘您忘记了，她是从我手去的将军。”

香君想了想，恍然大悟，“她说自己是太监？”

顾亭雪。

难怪，如果是太监，因为残缺，也不必和其他军士们坦诚相见，大家也都会谅。

而且太监当将军，虽然也会被瞧不起，但总比女人好。

这世上，半个男人，也是比女人的。

“既然你一直知，我也放心了，我有事，想要让白凡去。”

“何事？”

“江南民众多，这些年，年景不好，山匪也多，我想让白凡去江南，让顾家给白凡提供钱粮，让她去山里当个女土匪。”

顾亭雪想了想，问：“娘娘这是要‘养寇自重’么？可是福姬死在娘娘中，娘娘就不怕解释不清么？皇帝当着太监和侍卫的面说，福姬是冲撞贵妃所以被赐死的，好多双耳朵听到了，总归是个隐患，白凡最她这个妹妹，怕是不一定真的会为娘娘所用。”

“咱们这个皇帝还真是……将每一个人都利用到了极致呢……”

香君都被皇帝气笑了。

他早就想杀福宝了，所以应该也早早地就想好了要理白凡，但那日在承香殿里赐死福宝的时候，他还是用贵妃了由。

香君相信，皇帝没有多想，他只是意识地这么了。

把一切危险、不确定、责任都推到别人上，已经成了皇帝的本能。

从前香君虽然忌惮皇帝，总是在心里骂他狗皇帝，但对皇帝也谈不上多害怕，甚至有些瞧不上他。

但福宝这一系列的事，却让香君重新看待起皇帝这个人来。

他绝对不会是个好对付的对手。

他这样的人，一定有太后、顾亭雪都不知的手段和后手。

“娘娘，您若是想要养寇自重，也不是非要选择白凡。”

香君摸了摸左手小指上的那一枚尾戒。

“本就要用她。”

“为何要冒险？”

香君笑了笑，看向顾亭雪：“就算是隔着福宝的事，她也依旧比别的人选可靠。因为别的人选都是男人，只有她是女人。”

如果白凡不是女人，香君绝对不会让顾家给她钱粮养兵的。

顾亭雪走上前，握住了香君的手。

“差一忘记了，娘娘信不过男人。幸亏才是太监。”

香君白顾亭雪一，“本看你是又欠收拾了。”

外面的天又要亮了。

“你还不走么？”

“太后娘娘担心你，让我今日接元朗去仁寿，一会儿我抱着元朗去仁寿，便不会有人怀疑。”

提起元朗，香君问：“从江南回来之后，你都没看过元朗吧？”

先是在仁寿侍疾，后来又去了军营，最近这段时日，皇帝又总是在承香殿里，顾亭雪连元朗的面都没见。

顾亭雪苦笑：“元朗如今会说话了，我也不便于他太亲近。太后娘娘又病着，也不好总是抱元朗过去。”

“此事容我再想想，定是能找到办法的，总不能因为元朗会说话了，便让你们生分了。”

“娘娘，不必如此。”

香君抬了抬，冷哼一声：“我与顾大人不一样，大人惯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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