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忍不住掐了一福宝的脸。

“你心怎么这么大？方才我差一要你的命，你还有心思想我用什么香？”

“我就觉得贵妃是好人，不会害我。”

看到福宝那死赖脸的样，香君也是没了脾气。

“本与亭雪一起，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么？”

福宝摇，一脸的单纯，“没有啊，兴就好。”

“你倒是与众不同，什么都你接受。”香君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也不奇怪，你有个女扮男装当将军的，可见一家人都是胆大包天的，你怕是也没什么忌讳的。”

福宝震惊了，她瞪圆了睛看着香君，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贵妃，你你你……你什么时候知的？”

香君看着福宝这副样，笑了来。

“早就知了。”

“那为何今日才……”

“若本跟你一样，知秘密，就吓得夜不能寐，不吐不快，本早就死了八百遍了。稳重些吧，你亲一个女，走到今日这一步可不容易，你应该谨慎些，别害死了她。”

福宝若有所悟地。

“行了，说吧，你今日找我，到底是要说什么事？”

“我想求救救我，我不是不愿意伺候太后娘娘，可我真的害怕，皇上好可怕！”

香君觉得等福宝自己说，怕是半天都说不到重，直接问：“我听说，之前太后和皇上大吵了一架，你可知他们是为什么吵架？”

“我知啊，我听到了。”

香君有些好奇，“当你面吵的？”

福宝，“那几天，太后娘娘睡不好，我便了安神的熏香，想献给太后娘娘。也不知为何，那天所有人都离太后娘娘的寝殿远远的，所以我去的时候，也没人看到。”

香君一气，福宝这是什么质？

“然后呢？”

“然后我就听到太后娘娘和皇上吵架，他们吵的事好像和顾大人有关。”

……

那日，福宝开开心心地拿着新制的熏香走到太后娘娘的寝殿。

正纳闷儿为什么殿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忽然听到太后娘娘严厉的声音。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么？”

福宝以为娘娘在训斥人，便吓得没说话，偷偷站在了屏风后。

只听到太后用哀戚悲愤的声音说：“姜婉容临死前告诉我，她说，当年亭雪的事，是你告诉她的，是你告诉她亭雪被哀家送去了苏州。”

福宝越听越糊涂。

姜婉容是谁啊？

然后福宝就听到了一个她熟悉无比的声音。

“母后，姜婉容的话你也信？她只不过是想要挑拨我们母的关系罢了。”

福宝瞪圆了睛，太后竟然是在和皇上说话么？

接着福宝就听到太后一声怒喝。

“周清河！我是你的母亲！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么？若是没有查到证据，哀家怎会来问你！”

皇帝重重地叹了一气。

“事到如今，母亲追究当年是谁把亭雪的事透去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果真是你……竟然是你！”

太后剧烈地咳嗽着。

福宝很想去看看太后，但是她不敢动。

皇帝似乎被太后的反应刺激到了，猛地站起来。

“就算是我当年说漏嘴，又如何？事已经发生了，母后何必还要计较？”

“你是我的儿，我太了解你了，哀家知，你不是一时失言。”

她后悔了，她不该知这件事！

“皇帝，什么时候，你竟然变得这般心狠无？你为什么要害亭雪，他又碍不着你什么，那时候，你已经是监国太了！你为何要帮那姜婉容，要这般伤我！”

皇帝似乎被太后的反应刺激到了，猛地站起来。

“母后，我才是你与父皇的孩！顾亭雪是个生父不详的贱，你应该厌恶他！憎恨他！为什么他受了伤，便是伤了您！有他在一日，母亲就永远摆脱不掉那段屈辱的日。他是母后的屈辱，也是朕的屈辱！”

太后一掌打在了皇帝脸上。

福宝已经吓得都了。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脸。

记忆里，母亲对他从来都严格，他甚至不记得母亲轻声细语地对她说过话。

只有对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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