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香君沉思的样问：“你也想到了？”

香君。

“不仅仅是亭雪，太后您看看皇后娘娘如今在何？从前我总觉得皇上极了薛，可现在看来……皇上对薛的，与唐玄宗对杨贵妃的也没什么区别……”

而杨贵妃可是死在了嵬坡呢。

“咱们皇帝，为了自己，谁都能牺牲。”

“其实哀家担心的也不仅仅是皇帝……”太后的目光沉了来。

“还有谁要亭雪的命？母后是在担心顾亭雪得罪过的那些大臣么？”

“哀家倒是不担心那些人，哀家担心的是亭雪自己。从前许多事，亭雪是不必替皇帝的，有哀家在，皇帝也不能真的迫他。可亭雪还是去了，那时候哀家便知，他心里，始终藏着一个念，那便是……他想毁了他自己。”

说着太后重重地叹一气，再次看向香君。

“这一两年，他倒是好些了，晓得惜命了。所以，哀家只能求你，别让他死，让他好好的，开心的活着。”

“母后，就算我现在答应您，您又怎么知，将来我不会反悔？我只不过是皇上的妃嫔，拿什么与皇帝斗？”

“哀家拿什么与皇帝斗，你便拿什么与皇帝斗。”

太后淡定地笑了起来，那运筹帷幄的样，让她褪去了慈祥，变得锋利。

“你和旁人不同，哀家看得，你没有因为我的亭雪是阉人，就瞧不起他……你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男看待，哀家很谢你。”太后很是满意地看着香君说：“所以你说的话，哀家相信。”

太后又一次握住了香君的手。

“好孩，哀家可以相信你么？你会替哀家看顾着亭雪么？”

这一次，香君毫不犹豫地了。

“臣妾算不得好人，也不是君，谈不上一言九鼎，甚至有些自私自利，但臣妾有个好，那便是极护短，只要是臣妾认定的人，就会护到底。臣妾保证，不会让顾亭雪死在我前面。”

太后握住香君的手。

“好，哀家就知，自己没看错人。既然如此，哀家便送你一样礼，让你也有资格，能与咱们的皇帝斗一斗。”

……

离开仁寿之后，香君一路都没有说话。

虽然得了太后的承诺，还得了太后的大礼，但香君心里还是兴不起来。

回去了承香殿，元朗便又来缠着香君，可香君如今看着元朗，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梦梅看娘娘不开心，让小路去哄元朗，她则是给香君端来了她喝的茶。

“婢看着您似乎不大开心。可是太后娘娘对您说了什么？娘娘别放在心上……”

香君摇摇。

“本只是有些慨，这皇家的母不好，梦梅，我有些担心，我怕，有朝一日，我与元朗也会和太后与皇上一般……”

“娘娘多心了，五皇的那么好，跟个小太似的，和咱们皇上不是一路的。”

“但权力是会改变一个人的。”香君目光，“等元朗大之后，为了皇权，未尝不会与本反目。”

“虽说权力会改变一个人，可我觉得，娘娘您和初初婢认识你的时候是一样的，没有变过。”

香君苦笑，“本还没变？”

“您把才们当人，对自己人护短，你虽然平时嘴上不饶人，却是最重。小时候你是这样，现在也是。所以在婢心里，娘娘一直都很好。”

香君稍稍被安了一，叹息：“梦梅，你知么，咱们太后是一个比我厉害得多的人，但她如今不惜把自己的伤痛撕开给我看，只是因为她信不过皇帝，信不过她亲生的儿。太后那样的人，赢了所有人，最后却输给了自己的慈母之心。本不得不警醒。”

太后为了保护一个孩，只能与另一个孩斗。

生命都快要走到尽，却还要呕心沥血的谋算。

这还是太后给自己留了后手，若太后当初真的毫无保留地将一切予皇上，香君不敢想，现在太后和亭雪过的会是什么日。

香君抓住梦梅的手：“若是有一日，本为了自己，谋算自己的孩，甚至……梦梅，你还会和现在一样对本好，一心向着本么？”

“娘娘，梦梅是您的婢，自然是一辈向着您的。”梦梅轻轻地拍着香君的手：“娘娘，您只自己想的事。您也放宽心，孩是要教的，您与五皇母连心，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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