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的笑容不改，“那是自然。”

香君这才止住笑，歪着看着顾亭雪：“我之前就一直觉得很奇怪，我明明也没什么得罪公公的事，为何公公总想置我于死地？现在我终于知了，公公怕是一早就发现了自己对我有些不同的觉，想着若是不早些杀了我，以后就舍不得了。亭雪公公，香君猜得可对么？”

“当然。”香君笑眯眯地说，“翡翠在我的里，我还能让她跟外人勾结，我却无知无觉么？从她第一次跟秦昭仪接，我便知了，一直让人偷偷盯着呢。”

“不怕是毒药？”顾亭雪没好气地说。

“我没有害贵妃的证据啊。”

重见天日

顾亭雪走到香君面前，住她的，往她嘴里了一个药。

香君，明白了。

顾亭雪蹙眉，想了想说：“那我再去想想办法。”

顾亭雪似乎恼羞成怒了，冷哼一声：“早知，当初第一次见你，就该让你死了。”

从小到大，他见识过无数的谋诡计，却是第一次，心甘愿地认输了。

香君想都不想就嚼吧嚼吧吞了。

顾亭雪虽然只怔愣了那么一瞬，但还转瞬即逝的神还是被香君捕捉到了。

香君脸上是少女得意洋洋的笑容，明明满都是血污，浑都脏兮兮的，却笑得那么志得意满，那么明媚，就像是那灼灼的桃。

顾亭雪想说不是，但是看着香君那明亮狡黠的睛，却说不不是来。

话了？”

“不用亭雪公公想办法，只麻烦您帮我去跟小路说一声，让他带着证据去找皇上陈，他自会证明我的无辜。”

香君笑得灿烂，“不来正司走一趟，我怎么能看清亭雪公公的心呢？我可不要一个三心二意、心怀鬼胎的同伴，我的人，心里只能有我，只能一心一意地向着我，哪怕我跌落谷底，也不可以放弃我，不到这一，就算是亭雪公公这样的权宦，香君也是不要的。所以，我才主动正司，想看一看，公公舍不舍得我死。”

“哎呀，亭雪公公竟然真的舍不得我死啊！”

“亭雪公公不是舍不得我死么？”香君笑眯眯地问：“亭雪公公，这是什么药啊？”

小路将证据呈上。

……

“你真是个疯。”

顾亭雪又到那心脏被狠狠抓住的觉。

顾亭雪愣住。

“可我不想等三天那么久。”

他的确是舍不得她死。

“就为了看我是不是舍不得你死？你就要到这个地步吗？

“那便还请怜良娣好生休息，亭雪这就带小路去见皇上。”

这件事，顾亭雪在香君被关正司的这两日里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什么证据？”

“不疯，怎么与公公图谋大事？况且……公公的一丝怜惜，便值得我以命相搏了。”

狗皇帝可真是狗啊。

若不是想通了，他又何必对延庆帝言，只为了把她捞来，再给她铺垫一个好前程呢？

为了比对，皇上让人把之前封存作为证据的那个锅也拿了来。

顾亭雪惊讶，“你一直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你为何……”

“别笑了，伤都笑裂了。”

“守本固元的良药。”顾亭雪看着香君上的伤，无奈说：“这个我一会儿让嬷嬷给你涂。你还得在正司受三天的苦，这是皇上的意思。他最在意的就是君王的权威，最不喜被撞。这段时间日日被杨相教训，你那日又当那么多人的面让皇上难堪，他是一定要你受些罪才能离开正司的。”

一对比才发现，虽然都是砂锅，但是用的土质不一样。小路手上那个，才是官窑烧来的。而给贵妃毒的那个并不是中的砂锅。

香君脸上笑意更，啧了两声：“真是奇怪呢，我一个得罪了皇上的妃嫔也没有利用价值，是个弃了，公公还费劲捞我什么？难……亭雪公公舍不得我死么？”

否认了又如何？

香君忍不住笑起来，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笑得枝颤，若不是她四肢都被绑着，怕是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亭雪抬眸，又一次对上香君的睛。

顾亭雪不置可否。

那是一个和翡翠从尚膳局取来的药锅一模一样的砂锅，也是锅盖有轻微裂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