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时候香君就想，若是她的手没有在第一次侍寝的时候被皇帝折断，她定能弹得比前的乐伎好。

一曲毕，顾亭雪缓缓开问：“为何弹这首曲？”

香君用她她最楚楚动人的姿态，看着青纱帐里的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放松，还带着些慵懒。

青纱帐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声。

只见阁上悬着青纱帐缦，旁边了两盏灯。

上辈，她是没资格和顾亭雪说话的。

那是一张好看到有些妖异的脸。

两人无旧，兴许是她得像谁？

香君想了想，决定先选择一个稳妥的说法。

心里虽说有些着急，但香君脸上却看不来，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

灯光不算太亮，朦朦胧胧中，香君见到纱帐里似乎有个人披发坐在那里。

香君循声走过去。

顾亭雪掀开青纱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张妩媚而哀切的脸，仿佛这小女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一般。

你要我如何疼你

真可惜，他最烦楚楚可怜的人。

“苍皇不负君王意，只有虞姬与郑君。”香君的声音妩媚，莺声燕语让人倍舒适，她羞带怯地说：“家喜虞姬生死相随的忠贞不渝。”

“西阁。”顾亭雪又说。

“行了，你退吧。”

……

她不知顾公公为何这么喜这首曲，皇帝也没说过。

“求顾大人怜悯，给家一条生路，留我伺候吧。”

书里写了，顾亭雪上辈在香君不知的况帮了她三次。

因为话本里，这位顾公公只是一个角，专门给郁的皇帝办脏事，关于他的描写并不多。

她想着赌一把。

香君盈盈一拜：“香君见过顾大人。”

尤其是那双丹凤，尾略微上翘，角的开合颇神韵，不仅妩媚，还带着一威严和气派。

很意外，顾亭雪的声音和香君之前见过的太监都不同，不尖锐刺耳，低沉又婉转。

又或者是对方喜她的相？

所以香君今日才主动提起要弹这首曲。

可真看到了，却还是被好看得心都加快了一些。

当顾亭雪那只修白皙的手轻挑开青纱帐的时候，香君就好准备看到一张好看的脸了。

香君素来是知怎么把自己的作用压榨到极致的。

青纱帐中的人似乎也有所，缓缓地放了书，隔着纱帐看向弹奏的女。

不好，答错了。

香君不可能退。

香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透过雕空玲珑的木板槅扇，隐约看到西边的阁里有个人影……

香君上辈汲汲营营，却一败涂地。她自命不凡一生，最后却落得满心的悲怆和不甘，倒是合了这首曲的心境。

香君缓缓放琵琶，走到青纱帐前，跪在了那阁前的脚踏上。

香君心里咯噔一。

虽说香君搞不清楚顾亭雪对她发三次善心的原因，但是帮过你的人，总容易再帮你一次。

顾亭雪给皇上办事，是知这扬州瘦送就是去送死的。

香君发现，这竟然是她两辈第一次听到顾亭雪的声音。

只要他对她有一丝怜悯或者善意，愿意给她一条生路，她就能换一个份京。

香君思索着如何回答才能让顾亭雪满意……

一个以冷血无名的宦官，愿意帮一个低贱的歌伎，不意外是因着她的这张脸吧？

但没关系，听着语气也没有生气，只是略带嘲讽而已。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却把这首曲弹得这般沉悲怆，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里面的人应该就是顾亭雪了。

她上辈虽然断了手不能弹琵琶了，却总是陪狗皇帝听曲儿。

他的声音很轻，重音却明显，像是一声闷鼓敲在人心上，让人心里咚的一有些慌。

香君也不多说什么，抱着琵琶坐，弹起那首《霸王卸甲》。

纱帐里的人还看着书，声音里有些倦意，淡淡：“弹吧。”

他是什么雪，都肯定会满意的。

她抬着，希望对方能把她的脸看得更清楚一些。

有一次乐人弹起这首《霸王卸甲》，皇帝不经意地说过：“这是亭雪最的曲，只是谁弹的亭雪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