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哪里懂这个？买菜饭还行，棋？”

“照这么说，死者弟弟韦旭昇就继承不了这笔钱了。”

“那次，他弟弟当场掀翻了餐桌。”

“我们平时的工作比较清闲轻松，主要负责家里的卫生，和韦先生的早餐、晚餐。”

曾咏珊安抚：“不用这么张，只是循例问话。”

“那天晚上，韦先生就坐在书房里。”霜轻轻推开书房门，指着窗边的位置，“就在那儿，盯着他们兄弟的合照看了很久。后来，他就把照片收起来了，肯定是寒了心。”

“韦先生平时在家的时间多吗？”祝晴的目光扫过整洁的客厅。

“每个月都会外几天，是周几不一定，但总会提前跟我们打招呼，让我们不必准备他那几天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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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汤还是韦先生特意让我们煲的，说他弟弟从小就喝。”

初步搜查并未发现明显可疑之。

两位佣人正站在门。她们已经从新闻中得知雇主遇害的消息，不知该向谁打听详，此时见大批警察前来搜查，两个人更是一脸怔愣，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呆立在原地。

霜和陈相视一笑，鼻尖反酸。

死者曾住在老式唐楼，儿从室又窄又陡的木楼梯上摔，或许正是这个原因，他本能抵低落差的结构，选择将两平层合并。

“他弟弟平时来吃饭吗？”曾咏珊问。

“韦先生是个好雇主。”佣人霜缓缓，“他从来不会摆架，对我们都很客气，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其他东家不是这样的，他真的很难得。”

此时本来该是准备晚餐的时间，但陈和霜却茫然地站在厨房门。往日这会儿，屋里本该飘着饭菜香，两个人轻声低语，仍无法接受雇主已经离世的事实。

“早些年偶尔会来，后来……”霜说，“有次他们大吵一架，好像是为了钱的事……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此前在玩公司走访时，有员工提到公司层曾为韦华昇介绍女友，但被他一回绝。在所有人中，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这倒是个好消息……看他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就来气。”

“从来没有。”另一位佣人陈端来茶盘，接过话茬，“韦先生应该没有女朋友。”

公寓宽敞明亮，但以韦华昇的家来说，这样的住所实在称不上豪华。

“听说是他老婆带着女儿跑了。”陈压低声音，“他自己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什么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我说，换谁都得跑，真是活该。”

“你们看过他的笔录吗？说什么兄弟有今生没来世……只知向有钱的大哥索取，就好像一切都是他应得的，简直无赖透。”

死者韦华昇就住在玩公司后巷的一间普通公寓。

“韦先生从不沾酒，也很少应酬。”

莫振打量着这个住所，很快发现这是由两房打通改造而成。

以理清。

据两位佣人回忆，这房是韦华昇七八年前购置的，她们也是那时开始在此工作。死者尤其喜书房的采光，冬日里总独自沏壶茶，坐在窗边看书。

“其实这份工作，一个人就够了。但最初家政公司在安排时了错，派来了我们两个人。韦先生是大好人，他了解到我们都需要这份工作，就把我们都留了来。”

警方书房展开细致搜查。

书架上整齐陈列着各类慈善奖杯和谢信，一尘不染。

“棋往哪摆都不知！”

“他一个人待着就只是看看书，要么就摆开棋盘自己跟自己。有天还兴致地问我们会不会棋——”

玩公司员工在问询时曾提到，死者生活简朴，这或许与他早年的艰苦经历有关。

祝晴认真记录着。

“他平时会带女朋友回来吗？”莫振直接。

另一位佣人说：“我们猜可能是差，韦先生工作一直很忙，只要工作起来就是个拼命三郎。有时候都半夜了，他书房的灯还亮着呢。”

“有些话，我们不应该多嘴，实在是看不去。其实韦先生对他这个弟弟仁至义尽。”陈摇叹息，“他弟弟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这个……我们哪里好打听主人家的事啊？”

莫振仔细翻阅完遗嘱容：“去死者家里看看。”

“知他去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