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起案横跨八年，分散在不同警区，因此没有被并案调查。

警方驱车来到顾家人生前居住的公寓楼。不久前，祝晴曾在这里发现关键线索，顾弘博家中那副墓园写生，证实刘威曾跟踪他们一家。

“顾旎曼死后，媒疯狂扰，他们多次搬家。直到两年后，殉案的风波淡去，一家人在此定居。”

“只可惜没多久，顾母就发生坠楼意外。”

八年前，顾家搬到这里，试图逃离言蜚语。

一开始是租住，没过多久，他们买了这房。

“就是这栋七楼。”理员福伯指着斑驳的外墙，“顾太太从那里摔来的。”

他摇摇：“多好的一家人，儿又孝顺，真是造孽。”

“听说这里的护栏问题被投诉多年？”

“可不是嘛。那栏杆，街坊四邻一直在投诉。那天天气好，顾太太抱着被褥上天台，才刚靠上拉杆就……”

“开发商推卸责任，也没赔偿，说那护栏旁边本来就放了一块“禁止倚靠”的牌。他们家啊，一家老实人，最后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案卷照片证实了这，栏杆边确实放了一块褪的警告牌。

“这也太危险了吧。”豪仔说，“放一块警告牌就不了？”

“毕竟是了人命，后来街坊们闹得凶，业主会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换了新的护栏。”

祝晴：“护栏生锈的事，顾太太不知吗？”

“可能还真不知。”福伯说，“我们报修很多次，但她当时好像才搬来两个月。”

曾咏珊跟着上楼查看。

夜中，天台上晾晒的衣在风中飘，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

“顾太太发生意外后，他丈夫怎么样？”

“不太清楚，那位先生很少和邻居来往。”福伯回忆，“就喜钓鱼，听说钓了半辈，是他唯一的消遣。”

转到顾弘博的案，福伯的话多了起来。

“那孩事后，就剩他女朋友来给他办后事，整理遗。”

“听说女孩家里一直反对他们往。有天他特意买了烟酒和补品上门拜访，结果连门都没让，东西原封不动地拎回来了。回来那失魂落魄的样，看着都可怜。”

“可当父母的，哪能真拗得过自家孩？我劝他说，只要真心实意地持，迟早能打动女方父母的。那孩还特别诚恳地跟我谢，是个懂礼数的年轻人。”

“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没了……真是可惜。”

“你刚才说，女方父母反对。”曾咏珊追问，“为什么反对他们？”

“的我倒是没问过。应该是嫌他父母双亡，没个帮衬。”

“要我说，他年纪轻轻就有车有楼，够面了。”

令人意外的是，福伯对顾旎曼一无所知，完全不知这家曾过一位轰动全城的殉女星。

离开这栋楼时，豪仔叹气：“其实光靠走访很难发现疑。如果真有这么明显的问题，当年办案的同事早该发现了。”

……

不案有多忙，祝晴和放放的早餐时间雷打不动。

以前祝晴总是随便啃个面包就冲门，但在放放小朋友的严格监督，如今每一顿早餐都营养均衡，也不枉费萍姨提前一周拟好菜单的用心。

厨房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舅甥俩可以在上面写想吃的菜。

今天的早餐，就是放放名要的——火煎，外加一小碗蓝莓。

吃完早餐，盛放小朋友要骑着他的小单车去等校车。

校车就停在家门不远，萍姨向来他，这几天都是“哼哧哼哧”帮他把儿童单车扛去。

祝晴拍了拍放放小朋友的新座驾：“你自己想办法去。”

盛放“哼”一声，小脸一扬：“你就看着吧！”

于是这个清晨，祝晴送放放小朋友楼坐校车，愣是了十几分钟。

盛放小朋友先是努力把单车推电梯，结果到了一楼，车卡在电梯门里转不过弯。他力气又不够大，急得小脸通红。这个是上班、上学的峰期，祝晴没有着开门键等他，电梯便载着他们舅甥俩上上，上上。

“晴仔，你很闲吗？”放放气鼓鼓地问。

“今天正好起得早。”祝晴靠在电梯里，懒洋洋地回答。

太气人啦！

“我不要带你去兜风了！”放放撇过小脑袋。

祝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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