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仔宣布——

“可以申请保释。”莫振说。

可惜曾咏珊只能摇，这不符合规定。

那个女孩好不容易逃牢笼，该为自己好好活着了。

“这话跟谁学的？”祝晴抬眉，“你看太多电视了。”

……

另一边，警员们正在讨论案。

祝晴继续念着故事书，耳边时不时传来宝宝装模作样的疑问。

莫振把档案往桌上一丢，难得笑意：“你们倒是心。”

她说着林汀的遭遇，从抱错到囚禁，每件事都像命运的玩笑。

对于祝晴来说，边多了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也有好多不懂的。”放放乎乎的脸贴着晴仔胳膊，“快讲故事啦。”

“那怎么什么都懂？”

“这是自我安吗？”

祝晴整个人倒在床上，而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手提电话和车钥匙从袋里落，她也懒得去捡。好在有个贴心小仆人，不仅把东西都收拾好，还像模像样地给她胳膊捶背。

“社会服务令？两人一起。”

放放宝宝是个小小，依偎着晴仔，夸她的声音好好听。

祝晴“啪”地合上绘本，指着封面：“适合三岁儿童的读，你跟我说不明白？”

听睡前故事，他还很挑剔——

“程序起诉的话，故意伤害罪和妨碍司法公正罪都够得上，但考虑到特殊节……”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恳求警方：“让我见见她。”

少爷仔是会撒着要求听故事的。

“但当年那场移植手术，要不是林家的财力……”

午接电话时，幽怨的盛放宝宝没有意识到，他等来了好日。此时，他趴在小床上，两条小短晃晃悠悠，等晴仔洗完澡来，已经过去了半小时，终于到了他最期待的故事时间。

“你再讲一遍好不好？”

“晴仔，我听不懂。”

躺了好一会儿，祝晴才勉起来。

这时的她，需要的不过是陪伴，是可以依靠的怀抱。

破、案、啦！

沈竞扬突然抬，声音沙哑：“她知了吗？”

徐家乐仍有顾虑：“如果到时候上了法——”

大家沉默许久。

萍姨正好从厨房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照这么去，别说少爷仔的鼠标和游戏手柄，就连电视遥控都迟早会被他外甥女没收。

祝晴靠在儿童床边，念着故事书，思绪却停留在午超市里那惊险的一幕。

骨髓型、天价药、无菌护理……随便哪项都足以压垮普通家。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林汀不必为医药费发愁。

“乐观一嘛，事都已经发生了，总得往好想。”

“连续审讯容易错，都回去吧。”莫振看了手表，疲惫，“明天继续审林家夫妇，还有荣。”

话音落，他抬起小脚丫想帮忙翻页，被她拍开。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沈竞扬的行为并非恶意伤害，如果是为了防止更严重的伤害，属于急避险，可能免责。”莫振翻着案卷，“至于林汀，三年的囚禁造成ptsd，法会酌理。”

祝晴抬望向墙上时钟，九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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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崽崽立刻钻被窝，只一张圆嘟嘟的小脸。

“所以最理想的结果是……”

“沈竞扬这个人……这次我总算没看走吧？”

这个时间回家，恰好还能被放放小朋友逮住讲睡前故事。

盛放小朋友以为，至少这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听见晴仔讲故事，然而没想到，幸福来得太突然。

“盛放！不要在这里装蒜！”

他收回脚脚，老气横秋地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喽。”

要是林汀那一刀真的落，后果不堪设想。林维宗夫妇固然罪有应得，但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值得吗？

“没看多少啦！”盛放摆摆手。

萍姨讲的没意思，就听晴仔用那副冷冰冰的语调念故事书。

不该受这样的罪。

他眨着睛，小表无辜：“装蒜是什么？这次真听不懂。”

曾咏珊推门来时，里还带着唏嘘。

放放总说自己是整个幼稚园里最成熟的小朋友，可一到睡前就“原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