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晴俯观察：“切这么净，表面却血模糊？”

“不是自然血。”程星朗低声，“有可能是血、猪血。”

“作孽啊！用畜生血裹住生辰八字，冤魂就找不到仇人了！”阿婶倒一凉气，“是真的，我小时候就听过这说法，这样——魂就不能来索命了！”

“阿婶。”黎叔厉声打断，“警察办案不讲这些。”

“切非常光。”程星朗继续，“像用专业手术刀或骨锯一次切断。”

曾咏珊的目光落在塑料袋底。

那是一张被血浸透的报纸，上面的日期依稀可见。

“我记得那个表登记的失踪人信息……”她回忆片刻，立望向已经收证袋的黄纸，“就是这个日期，邝小燕的生年月日。”

“是同一天的报纸。”

“报纸日期和黄纸上的生辰八字，指向很明显。”

“莫sir。”梁奇凯问，“会不会是分尸案？”

这话一，巷里仿佛变得更加沉寂。

莫振没有立即回答，转向正在收拾械的程星朗。

“能确定是生前切的还是死后切的吗？”

“目前只有这一截脚趾，没有其他尸块作为参考。”程星朗停顿了一，语气谨慎，“单从切的肌组织来看，存在轻微收缩反应，也可能是死后短时间切断造成的。”

程星朗将证递给助手，摘手时，目光与祝晴短暂相接。

他们都从对方中读同样的疑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案。

莫振沉默片刻，提音量。

“所有人听着，再翻一遍垃圾站，附近巷也给我仔细搜查。”

“扩大搜索范围，排查周边是否有人看见可疑人。”

豪仔无奈：“莫sir，这里是观塘，每天来来往往丢垃圾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夜愈发沉了来。

时间在垃圾站令人作呕的馊味中逝。

警员们在垃圾袋和纸箱里寻找着，有着同样的目标。

其他尸块。

每个人心都压着同样的疑问，这只是一个开始吗？

如果真的是邝小燕，如果真的是分尸案——

在接来的日里，会不会有更多尸块，现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

……

就算浪，盛放小朋友也要回自己家。

他不仅是个宝宝，还是个有钱的宝宝，安全问题肯定要摆在第一位，当然不能跑。

被绑架怎么办啦。

“毕竟现在没有请保镖贴保护少爷仔。”萍姨笑着说。

放放伸短短的指，左右摇摆，神秘兮兮的小表。

他见过的保镖多了，但是哪个能像晴仔这么威风？他们看起来练得很壮，其实不过是架，哄哄爹地就好了，可骗不了他。

只有晴仔，才能真真正正将他征服。

她可是会飞的警探，别的不说，光是午小朋友们围绕着她求合照的崇拜样，就够放放回味好几天。

外甥女厉害，小舅舅超级有面。

这么一段时间里，放放每天都黏着祝晴，都已经习惯了。

谁知突然冒新案，他又变回闲人宝宝，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喊着好闷好闷。

他在餐桌前浪，吃了萍姨的丰盛晚餐，又去台浪，用克笔在白板上画画，接着跑到儿童房浪，心血来，将夜光星星贴纸撕来。

满墙的星星贴纸太亮了，每当晚上他闭上睛，就觉星星们在边上开演唱会，好晃。

最后，盛放浪到了外甥女房间，坐在电脑前。

“我要玩游戏咯——”

“少爷仔，晴晴说过，只有周末才能玩。”

小少爷的理由很充分，自从晴仔立这个规矩之后，他忘得一二净，再也没玩过电脑。

现在虽然不是周末，可就算外甥女在家，也会同意他补上的。

萍姨哪里说得过他，看着小孩已经爬上椅，开开机键，也就只能看一时钟记现在的时间。照老规矩，玩半个小时就要望远让睛休息，问题是现在也已经不早了，最多玩到九三十分，小孩必须乖乖睡觉。

萍姨在盛家了二十三年帮佣，从前只需专心料理一日三餐。如今要照料的，虽然只剩两个人，可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尽心。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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