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的传说吗？”

“听说在最许愿，一定会实现。我听小说，她上次许愿考试及格，结果真的就通过了！”

“真的吗？那我就要许愿——永远和你在一起！”

放放小朋友偷偷瞄了晴仔，确信她也听到了这个丽的传说。

当他们坐蓝座舱，随着天缓缓上升，在抵达最的瞬间，他看见晴仔正闭着睛虔诚许愿。

盛放立刻有样学样，双手合十，闭上睛。

他想，晴仔许的愿望一定和他相同——

希望大手术顺利！

天转完一圈缓缓降，祝晴先一步跨座舱，转向放放伸手。

刚才那对甜的侣，此刻正在激烈争吵。

“我说了这件事得听我的，你怎么这么固执？没完没了说到现在，什么好心都被你破坏了。”

“凭什么都要听你的？”

“什么天许愿，本就是骗人的！”

他们吵得正凶，突然注意到一大一小两张漂亮脸正不满地盯着自己。

“呸呸呸。”放放学萍姨的样小声嘀咕，“大吉大利！”

原本乘坐天是今天的重戏。

舅甥俩期待已久，还特意准备了缀着草莓的糕，打算在最分享。可惜草莓在昨晚被馋嘴宝宝消灭净。剩的糕胚和油，则在早餐时被外甥女着解决。

现在玩得尽兴，放放却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萍姨忘记提醒我带零。”放放声，“放在玄关柜上的。”

“自己的事要自己记住。”

盛放仰起小脸，认真望着外甥女。

晴仔总是这样，对他说很多的理，就好像，她才是大人一样。可也许是神勇的晴仔太有威严，他愿意听她的话，照晴仔所说，慢慢地、一一地，改正自己的坏病。

祝晴对他说，自己的事自己，他牢牢记在心里。

脑海中闪过许多“约法三章”，放放都记得。

要诚实、要善良、要正直、要有礼貌、要敢作敢当……

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低着，肩膀也耷拉着。

当祝晴发现放放没跟上时，他已经落后一大截。

她停脚步转。

“警署call你。”他垂着脑袋，用脚尖蹭着地面，“我挂断了，很凶的。”

放放宝宝郑重其事，认真地歉：“对不起。”

……

油麻地警署报案室的角落里，一台老式磁带机发杂音。磁带缓缓转动，播放着一曲不成调的《月光光》，那旋律扭曲得几乎辨不原曲。几个年轻警员接耳，压低了声音猜测这盘磁带怕是经过太多次倒带，连旋律都失真了。

“这就是我们小时候经常听的歌，那时候电台里天天放，街边小店也总在播。”报案的女人声音低沉，手指着桌角，指尖用过于用力泛白，“自从那件事以后……连曲调都变得不对劲了。”

“是磁带的问题，换一盘就好了。”接待警员随手应着，抬仔细打量对面的报案人。

女人微胖，穿着有些皱的碎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过时的框镜。

她的短发随意别在耳后，没有任何发型可言，双手叠放在桌上，指甲修得很短。

登记表上填着她的名字，荣，年龄二十七岁。

职业栏填着“超市收银员”。

“阿sir，这就是换命，所以说有些事由不得你不信。”

“荣小，你是来报案，还是来聊都市传说的？我们这里很忙的。”

从踏警署那一刻起，这位荣小就喋喋不休地谈论着“换命”的玄乎事。她神神叨叨的反复说辞，连一向好奇心重的曾咏珊都听得兴致缺缺，借说要楼买咖啡，十几分钟后才回来。

“能把录音机关了吗？”警员指了指那台吵闹的磁带机。

“嗒”一声，荣伸手停止键，报案室瞬间安静来。

“这是我表妹。”沉默片刻后，她缓缓从钱包里一张，推到警员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发齐肩的少女影。

那显然是十多年前的老照片了。

相片里的女孩昂着，光过分曝亮了她的脸庞，使得五官显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她倔轻扬的。虽然站在简陋的铁屋前，她的姿态却像只骄傲的孔雀，与背景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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