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再次发动时，速度明显了一截，名单上这么多要走访，效率要是不尽快提上去，加班到夜倒是无所谓——关键莫sir又会以“不许打扰民众休息”为理由，制要求他们将工作排到第二天去。

几组人员分发，开的是警署那辆老旧的公务车。

他说话的语速也慢，让人想要促他加快速度把话说完。

“这应该有人。”梁奇凯站在楼，抬望向二楼台上晾晒的衣，将地址与名单上的地址对照，“衣服还是的，刚洗过。”

“这场汇演活动，我们会请家们参加。”纪老师指着手工筐里亮闪闪的卡纸，“所以午手工课，小朋友们的任务，是亲手制作一张邀请函。”

当然，不说也没关系。

椰丝会舞，金宝会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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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振将人员分成几组，祝晴和梁奇凯分到了一起。

祝晴望着窗外慢慢后退的街景，忍不住开：“你来吧，我开。”

“我妈妈没有心理疾病，她很正常，你们别说！”她的声音突然压低，警惕地扫了一楼，生怕被邻居听见，“她只是偶尔睡不好，你们这样上门，别人会怎么想？”

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密谋。

豪仔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曾咏珊：“要不要换？”

既然是这样，他也报个名好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几天，又开始了。”纪老师着太。

次改正就好。”纪老师摸摸他的小脑袋，“好了，去玩吧。”

她踮着脚尖，转了个圈，蓬蓬裙的裙摆飞舞着，就像是小。

等到小椰丝和金宝回来，盛放又和他们围成一团。

一个二十的女孩开了门，她刚才明显在家里台洗衣服，手指泡得发白，原本语气平常，直到他们询问她母亲是否接受过心理治疗，脸骤然变得难看。

连隔班老师都探过来看闹。

教室里回起“哐哐当当”的打击乐，盛放左手一支筷，右手一支筷，将不锈钢餐盘敲得震天响。

放放什么都不会，也不想化着傻乎乎的舞台妆给别人表演。

助教将声音压低，凑到她耳边：“我有个主意。”

小椰丝：“你可以跟着我学舞啊！”

原来接来幼稚园将举办一场汇演活动，椰丝和金宝都报了名，现在要去排练。

其实刚才她提醒这小孩把筷放，回家再练“打鼓”，但是看着他委屈往撇的嘴角，又实在狠不心责备。

公务警车穿梭于整个城市，每到一个目的地，他们就在名单上好记号。

盛放陷沉思。

梁奇凯开车极慢，就像是在街巡逻。

名单上的名字被一个个划去，但收获的线索却寥寥无几。

她瞥了一正在认真对地址的梁sir，摇摇：“算啦，他也不愿意。”

祝晴讨厌拖延。

在台拍手手多好啊。

让晴仔看看小舅舅的厉害！

梁奇凯愣了一，靠边停车熄火，和祝晴换了座位。

没想到，他们都有才艺。

纪老师起初不知他们三个人在筹划什么，直到中午吃饭时——

盛放转去玩，忽地又回来了：“老师，椰丝和金宝呢？”

他们敲了敲门。

他找了个话题：“刚才来的时候，听他们说，明天的活动肯定要取消了。”

放放绷着脸沉思：“我觉得不合适。”

……

“要穿芭舞裙吗？”盛放小表惊恐。

盛放不知是哪节课时走神回味自己当小卧底的光荣事迹，反正一不小心，老师宣布的重要通知，他居然没有注意到。

今天必须完成手上的工作。

“当然要啦，还有芭舞鞋和漂亮的发卡，我都可以借你。”

像是担心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梁奇凯角温和的笑意不减，又慢条斯理地补充：“就是去翁sir浅湾别墅的事，他们说翁sir这么多年最多只请大家喝午茶，这次居然破例请半岛酒店的厨师——”

电访结束，剩的名单就只能靠两条跑。

“那就跟着我学打鼓！”金宝说，“我教你！”

很多时候，迎接他们的就只有闭的大门，和无人应答的门铃。有些住白天要去上班，但好在总有邻居住着，只要能确认名单上的人还在世，就算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