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金宝好奇地追问：“那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大额支与收，本来赚得就不多，钱还全给了辉。

那是死者父母提及的。

“她哪来的钱看心理医生？”

阿柔。

“白糖糕？”阿柔思索片刻，“是有这么回事，她说自己不吃，让我带回家了。”

昨天晚上，他去家里金铺玩耍，在大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小手探柜台，拿了一块又大又厚的金条。

唱片行老板以前是摇乐队吉他手，现在仍是艺术家打扮。

阿柔想了许久。

“不过去年十二月，她爷爷走了。”

金条沉甸甸的，上面还写着吉祥话，只不过他不认得这么多字。

“你们问多少次，我都是这么说……游不太说话，但事认真。”

她本人倒是对绝版碟没兴趣，特地赶来也是为了帮老板收集碟片，此时了解况后，便打开卷帘门，请她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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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人非常不面！

“奖金分红就更别想了。”

走唱片行，曾咏珊说：“游一康在爷爷去世后买白糖糕哄妹妹开心，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

书包在储柜里，他收学费收得心安理得，转大摇大摆，准备放书包里。

他一动，黑衣上的金属链条就叮当作响，膝盖上的破也格外显。

盛放回答不了小椰丝这样的问题。

“应该是一笔现金，老人家没有在银行账储蓄的习惯，我们家的老人也一样，总是更愿意把钱藏在家里。”

“我和她本不熟，还能问什么？”

而如今，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连游都不在了，让人不得不慨世事无常。

“冬天太冷，老人没熬过去。”

“去世后。”她的语气变得肯定，“我记得提过，爷爷生前也喜吃白糖糕，但是年纪大了，不能吃太多甜的。”

曾咏珊一怔：“是为了——得到些什么？”

暴发家的小朋友金宝言必行，那天承诺要送盛放一块金条，绝对不是信开河。

“她说过，爷爷经常叮嘱她——”阿柔轻声，“要对自己好一。”

忽地，祝晴问：“你记不记得，游的哥哥曾经来店里给她送白糖糕？”

唱片行老板手上夹着烟，一脸的无奈。

阿柔还记得，当时听她提及老人去世的消息，心底唏嘘。

“小店生意一般，薪肯定不会多，上个月生意差，还发少了一些。”

盛家小少爷摆摆手：“这个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你先收着。”金宝将金条往前推，客气地说，“这是我请你当英文教师的费用。”

“去年毕业就来我这里上班了，晚上六七开工，有班的，排班表在阿柔那里。”

祝晴将这一细节记在笔录本上，划横线调。

他们说，游一康疼妹妹，曾经买了她最的白糖糕送去，撞见她和辉在一起。游连看都没有看白糖糕一，她说自己大了，不会再被这些小恩小惠收买。

“这个还真记不清了。”

唱片行老板连她看心理医生都不知，已经在货架边转悠着，挑选唱片。

“万寿无疆啦！”盛放说，“这都不认识。”

警方查过游的银行。

于是就换成用两只手捧着。

“不是‘哄’她开心。”祝晴说，“游一康这么，也许是为了讨好游。”

祝晴缩小范围：“在她爷爷去世前，还是去世后？”

曾咏珊：“我们知，已经拿到排班表了。对了，游的收怎么样？”

曾咏珊：“你是说，游的爷爷会给她钱？”

店员阿柔接过话：“她爷爷有钱，老人家有自己的小金库，经常担心孙女的钱不够，不仅给钱，还让她不要告诉父母。和我提过，当时我还很羡慕。”

“放放。”小椰丝挤到两个人中间，“你该不会也不懂吧？”

曾咏珊追问：“知游看过心理医生吗？”

盛放一只手接过金条，有重，连手腕都被压得沉去。

“这一，她比阿柔要细致很多，会把每张唱片都年份和派分类。”

阿柔说，老人家应该给游留了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