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小朋友从悄然啜泣，到悲从中来，终于，“哇”一声嚎啕大哭。

小嘴张得很大，能看见他的嗓。

也许是哭到无力，他索坐在地板上，盘起小短。

哭声更加响亮了，引来了正在自己屋里抱着新款收音机验的萍姨。

萍姨门一看，不知发生了什么。

少爷仔哭得一脸痛心，小脸上挂满了泪珠，祝晴则手足无措，又是给他递纸巾，又是帮他泪。

放放：“你走开！”

萍姨在一片混中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吵架了？”

盛放的心太糟糕了，他不想和萍姨多说什么，泪横，旁外甥女不停地哄。

祝晴意识到，原来放放还这么小。

还是一骗就上当的年纪。

“好了好了，不哭了。”

“是我。”

“哪里有什么大怪兽，我和你开玩笑的。”

“刚才那个是变声，在电店里买的，不信的话，你自己试一试？

盛放继续泣着。

晴仔搭着他的肩膀，他就甩开，晴仔拉着他的小手，他就弹开。

直到晴仔终于着，再次开——

“舅舅，是我！”

放放把满脸的泪到祝晴的衣服上，还可怜地瘪着小嘴。

“你没有被吃掉吗？”

“没有。”祝晴轻轻叹气，难以启齿，“也没有被拉掉。”

那个叫作“幻音盒”的变声，早就被丢到了书桌上。她分明已经用自己的声音说话，可还是哄了这个小孩半天。

祝晴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轻易吓唬他。

终于宁静来的夜晚，祝晴牵着盛放楼，买大份薯条给他赔罪。

除了薯条以外，外甥女还得伺候好放放舅舅，把小袋装番茄酱的包装撕开，一直握在手中，等着小朋友来蘸。

快秋了，夜晚的微风还有几分凉意。

他们散着步，一圈一圈地走。

盛放把薯条到自己嘴里，一、两、三……

他们重聊“大怪兽”的话题。

当外甥女了他的小脑袋，说他是哭鬼时，宝宝很不服气。

小孩都是很哭的。幼稚园的小朋友们，就连围兜的时候也要哭，因为有些小孩的手真的不灵活，不知该怎样摁上扣，一来二去，急得哼唧哼唧地哭。一个哭了，就有三个五个的小朋友跟着哭。每当这个时候，放放小朋友就会用手指堵住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对他们有多无语。

“所以很正常！”他嚼着薯条，为自己发声，“难你小时候不哭吗？”

“对啊。”

“真的假的！”

祝晴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小时候在福利院摔的那一跤，膝盖磕在泥地上，钻心地疼，泪不受控制地涌来，但她很快就用手背自己。

反正哭了也不会有人来哄，这个理，她自小就懂，久而久之，连泪的觉都变得陌生。

“怎么会陌生呢？是咸的啦！”

“你还吃了？”

“晴仔，吃泪？你开玩笑吗？”

“是喝泪啊！”放放一本正经地纠正。

盛放小朋友吃完了薯条，将小手到祝晴手心。

好厉害。

她居然不会哭耶！

“喂，你没洗手！”祝晴拍拍他的手背，“吃了薯条，都是油。”

“晴仔，我过啦！”

“不要！”

“来咯——”

晴仔越是躲着，盛放就越要去拉她的手。

舅甥俩在楼追逐。

他短，晴仔，他是幼稚园小孩，晴仔是警察……他们的实力太悬殊了，可每一次，放放都是差就能追上晴仔，只差一。

祝晴一直在放，后的小孩跑得气吁吁。

他大大气，蹲成一团，歇一歇。

盛放小朋友越来越崇拜外甥女了。

晴仔什么都厉害——

如果不这么净的话，就更加完！

……

有了前两天上学的经验，如今的盛放小朋友，早起门去幼稚园就和他外甥女去警署报到一样，习惯成自然。

虽然他还是不上学，但三岁的宝宝懂得很多理，小孩嘛，总是要以学业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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