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幼稚园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哭了吗？孤单？可怜？还是——”

祝晴：“赶鸭上架。”

曾咏珊笑声。

委屈的小鸭，耷拉着脑袋校门……

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

盛放坐在座位上，小手托着脸颊，摇了摇。

幼稚园果然是幼稚园，安排的课程实在太幼稚了。

老师的声音温柔好听，每一位同学都和他一样，是小小一坨的，坐成一团。

等课程开始时，盛放转而待在小人儿堆里，和他们一起跟着老师的指令行事。

这是一个游戏，照颜、形状或数量，给积木分类。

虽然其他小朋友们要比盛放早一周来到这个集中，但他发现，他们也没有到朋友。

大家玩自己的，吃自己的，午睡也是自己。

午休室里，供孩们休息的小床分为上铺。老师照顾新来的盛放小朋友，指着空置的几张床，让他自己选择位置。

放放连想都没想，直接选择上铺。

到了午的心时间，盛放觉，他好像看见胜利的曙光了。

放放小朋友吃着糕，“咕噜咕噜”一气喝完，摸一摸鼓起来的小肚，终于向老师发问。

“外甥女几来接我？”

纪老师想要一小朋友的脑袋，但被他躲开。

这是阿john教他的“闪避术”。

看着落空的手，纪老师不禁莞尔。

崽崽已经背上自己的小书包，一开问的是“外甥女”什么时候来接，神威严，但又有一些忧心忡忡。

晴仔说会来接他，但没有说第几个来接。

如果等到天黑都不来，他自己不认得回家的路。

“快了。”纪老师说，“你看那短短的针，再往前走两格——”

少爷仔打断她：“四？”

其他小朋友们齐刷刷转。

“你还懂看时钟啊！”

“好犀利呀——”

盛放起傲的小：“这很难吗？”

其他三岁宝宝们：哗！

毕竟这是盛家小少爷人生中第一个上学日，莫sir特批祝晴提前离岗。

午四，她准时站在幼稚园门等待。人群中，年轻的ada看起来格外显。

她既是盛放的外甥女，更是他的“家”，难以避免的，是和老师打。

纪老师极有耐心，说话时语调轻柔，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盛放小朋友吃饭时的表现很，还知用小手帕嘴，像一个小绅士。”

“饭后休息四十分钟，我们就要午休室午睡。盛放主动选择了上铺的位置，但也许是初次验，他一直抓着护栏东张西望。家回去之后，可以多多鼓励，我们的防护措施很完善，绝对不会发生意外的。”

“毕竟中午撑着不睡觉，像小小巡逻警一样盯着大家，还是有累的。”

盛放小朋友看着晴仔角扬起的笑意，有得瑟。

他自己练习吃饭很久，今天乖乖吃完午餐，被表扬啦。

至于午睡问题，纪老师分明在委婉“告状”。盛放却听不明白，眨着睛，小手到晴仔的掌心里。

老师夸他是巡逻警哦，好威风。

……

小朋友第一天上学，是大事。萍姨在家准备好了盛放最吃的翼和薯饼，等着他回来。

“咔嗒”一声，房门刚打开，她立迎上去。

“怎么样？在幼稚园能不能吃饱？”

“和同学们相得好不好？”

“中午有午睡吗？”

萍姨的问题，就像是连珠炮。

晴仔帮他回答，放放都不接话，是在默默听自己的优异表现。

萍姨笑开怀：“这就好了，我还担心少爷仔不适应呢。”

盛放小朋友一路跟着外甥女回家，笑得小米牙都快要被太晒黑。

但其实纪老师说，他在教室里一整天，始终垮着小脸，没有笑过。

不过就像纪老师说的，带小朋友回家之后，还是得多多鼓励。

祝晴从冰箱里拿番茄酱，在放放小朋友的薯饼上挤了一个快的笑脸。

她小时候也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背上书包，踏校门，当时从没有人问她在新环境是否适应，一天一天地过去，她自己学着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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