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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无意间提到家里有两台电话——”祝晴回忆，“咏珊，家里有两条电话线路，是不是方雅韵提的？”

“像这些艺术家，脾气很古怪的，都不知什么时候惹他们不兴了。”

萍姨听完，底染了慈祥的笑意，她没想到从前一言不合就会闹脾气的少爷仔，居然变成这么贴的小舅舅。

“这对父女的一向很好，方雅韵在接受媒采访时不止一次提到，自己能拥有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方颂声对她的严厉教导。为了一个男人，杀死爸爸，我觉得不太可能。”

“但是晴仔说我太小了，还不能带着我去破案。”

晴仔应该对自己好一。

现在请萍姨代劳。

萍姨越听越莫名，停手中的动作，不写了。

“方雅韵独居，第一次在国际大奖赛中得到名次，方颂声就送了她一房。”

“晚上六。”祝晴说，“铜锣湾一间x西餐厅。”

于是，盛放拥有了新的目标，成为一名正义警察。

北角老式电话亭对面戏院售票的监控，拍到一背影。

不是修的形，还是纤细的手指，甚至连走路姿态，都与死者女儿方雅韵有些相像。可疑的是，对方故意上鸭帽，穿上着宽松中的服装，明显是有意掩饰份。警方便立即调整侦查方向，将这位钢琴家列为重调查对象。

而萍姨，她实在没想到——

萍姨笑着问：“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才可以？”

祝晴第一次主动为这个家添置的件，居然是一块大白板。

“但是方雅韵家里是有电话的，她所在的响乐团在固定场地排练，那里也安装了电话，想要联系任何人，是很方便的事。如果她心里没鬼，为什么要故意乔装，特地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只是为了拨一通电话，和她爸爸聊天？”

“祝晴，你和报刊记者约好什么时候拿方雅韵的采访录音？”

“写什么？”

晴仔去上班了，盛放第一个使用这块白板，兴冲冲的。

那时，方雅韵原本和曾咏珊聊得很好，当老太太突然来，她的神稍稍有了变化。

曾咏珊一只手托着脸颊，重重地叹了一气：“怎么又是这样？”

萍姨收起克笔，顺着这个话题陪小少爷聊天。

盛放小朋友最鼓励外甥女购了。

四岁……

很大的一块白板，有人送货上门。萍姨让送货工放到台去，又是灰，又是在边上摆一张小桌放白板和克笔，家里真成了小型警署会议室。

直到现在，在他心底，外甥女是最了不起的ada……

盛放不是去警署送饭，就是在楼接外甥女班。关于案，他听同事们和翁sir提过不止一次，线索都装小脑袋瓜里，记得瓜烂熟。

半山别墅炉里的白骨案，那位人人称赞的豪门女婿对盛二小的好是有利可图，这么多只是为了得到整个盛氏。

小孩脑里装的都是什么，不好吧！

“中多刀、左致命伤、嫌疑人未婚妻、钢琴老师……”

“萍姨，你在上面写字。”

大人对孩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从前盛老爷的姿态总是人一等，盛放站在半山别墅的三楼，小神也是居临。覃丽珠事事谈钱，他便也觉得金钱万能。

“反正晴仔说，两三岁的小孩不行。”盛放掰了掰手指，神中充满着希冀，定，“也许四岁就可以了。”

“说是说她妈妈走得早，一直和爸爸相依为命，但其实方颂声以前也很忙的，没有这么多时间照顾她。方雅韵的带大了她，一直以来，她和比较亲。”

但因为两位警官帮她隐瞒方颂声离世的消息，她也就没有过为难她们，仍旧比较合。

曾咏珊蹙着眉：“我们昨天在死者方颂声家里，老太太提起方颂声接了一个电话就开始衬衫，当时方雅韵的脸就不太对劲。”

放放想要帮晴仔把线索梳理好，全都写在白板上，这样等她回来，就可以立开工。

“少爷仔，我们不写这些吓人的。”

很多字，小朋友认得，但写不来。

……

很快啦！

“蠢死了，她自己说漏嘴，还跟我们发脾气。也不知是被谁惯的，亏我以前还对她很有好呢。”曾咏珊撇了撇嘴，对大家说，“你们不知她昨天脸有多难看！给我们摆臭脸了，把我和祝晴推到门，还说要投诉到警务，吓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