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把面吃了再走。乎的云吞面，汤熬了一晚上呢。”

“原来大家都不是你的对手！”

白纸上，写满了零零散散的线索。

“来不及了！”

“我觉，李瑶好像是故意在周二晚上去找前男友的。枫都说了，他们已经分手两个月，早不来往迟不来往，偏在方颂声死前那一晚？”

……

“查案要，吃饱饭更要。”曾咏珊拉着祝晴店，“老板，两份腊味煲仔饭，多淋豉油。”

莫振俯，盯着电脑屏幕上酒店的监控画面看。

“完的不在场证明。”他沉，“只是巧合而已？”

曾咏珊失笑：“从昨天开始到现在，都看多少次了……你是不是都能把他们的证词背来啦！”

“就好像是为了给自己安排一个时间证人。”

“我去查了那天晚上电视台播的《真心》，五到六之间，还真是阿玲和男朋友提分手那一集。”

等到他回来，和萍姨对视，而后摇叹气。

祝晴：……

……

“怎么样怎么样？”曾咏珊的睛亮亮的。

上，让她说说怎样才能得到这份荣誉。

祝晴舀了满满一勺送中，来不及吞，鼓着腮帮糊：“好吃。”

这会儿家里没有，她只能先找一张白纸。

“也要两杯！”曾咏珊大声。

耳畔，放放舅舅的小音就没停过。

“我们晴仔啊，打小就这样。”

“快尝尝！”

他一刻都不能安静，非要叽里呱啦数去吗？

“刚煮的面条，腾腾的，喝完汤多舒服。”

“晴仔晴仔！”

而祝晴，刚到警署就抱着档案坐会议室，从会议室来，和豪仔一起再次查李瑶和枫的不在场证明，一秒钟都没停来过。

“等我大了，也送你一块荣誉奖章！一级的！”

祝晴和平时一样，抓了两个馒就走，还是小辈不放心，是追到楼梯给外甥女了一瓶。

老板从厨房探：“新鲜榨的甘蔗，清甜降火，两位靓女要不要试试？”

“等多久？”

孩童稚的声线和大人的声音截然不同，话题却默契地重合。

祝晴需要一块白板，就像警署会议室那样的白板，用来记录案件线索和细节。

中午之前，祝晴和曾咏珊照原定的计划，前往受害者方颂声的家里。

“很快，一百秒。”

祝晴仍在翻看枫和李瑶的笔录，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曾咏珊原本打算工作完再吃饭，但看着店里坐满了人，再晚一要拿排队牌，便不由分说抓住祝晴的胳膊。

“不在场证明也有刻意，从五到六，就好像算准了一样。酒店大堂监控拍到清楚的人脸，便利店的员工正好认他们俩，就连酒店隔房间客人的投诉，也在这个准的时间。”

曾咏珊昨天上午就来过死者家。

更轻车熟路的，是她踩好的记煲仔饭。

萍姨叹，盛放也叹。

一时难以串联。

没过多久，店员端着砂煲送上桌，盖一掀，气混着香气扑面。

这两天，萍姨有时候回去，有时候住在祝晴和少爷仔边。

“我也想要……”

这地方，昨天曾咏珊刚来过一遍，已经轻车熟路。

“你等一。”祝晴手中握着笔，拖延崽崽。

家里，盛放小朋友一早睁开睛，就迎来清闲的、翘着小短吃雪條的一天。

“每一年只有一个能得到荣誉奖章吗？”

盛放乖乖：“一百、九十九、九十八……”

“是得给晴仔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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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结过婚，早些年赚来的钱都被哄着供大哥家的孩念书，说好的将来给她养老，但如今侄早就毕业十几年，别说养老，就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奢望。萍姨已经没地方去了，好在想得开，不为难自己，不愉快的事就不常惦记，日一天天过着，也很满足。

中午的记煲仔饭里已经快要坐满人，曾咏珊拉着祝晴在角落空位坐，煲仔饭还没上，已经先拿了筷准备着。

“这孩，也不怕饿坏了胃。”

“晚上炖一锅老鸭煲，给晴晴好好补一补。”

“晴仔，你怎么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