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受害者被人了药，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但会失去反抗能力？

每次见到这位ada，她都在忙公事，忙到过了饭，cid办公室就只剩她一个人。

“我一直没有搬去和颂声住，也是这个原因。”她说，“老太太最疼雅韵，雅韵不接受的，老太太就听她的。”

昨天小鬼也用短短的手指比了这个手势。

“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好好哄哄老太太。”

“是有什么最新展吗？”祝晴合上手中的档案。

程医生：“等一。”

案件的侦查工作不说有了多大的突破，但至少，并不是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你还好吗？”李瑶问。

所以是谁学谁的？

祝晴回。

直到离开审讯室很久，祝晴仍在翻阅李瑶和枫的供。

方颂声死后，雅韵琴行歇业两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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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晴低着，耳畔只有翻阅供纸时沙沙作响的声音，直到有人拦住她。

程医生嘴角微扬。

“一天来，只有然然妈妈来了一趟，希望我们可以给她退学费。其实她好过分，明明都快到续费的时候了，突然要退费！”

“毕竟方老师是在琴行里事的，外面都传遍了，这是死过人的琴行，死过人的六号琴房……之前排好的课，都没人愿意来上了。”

就好像被考官突然查，程医生指着自己鼻尖：“问我？”

她注意到，程星朗是从莫sir办公室来的。

“凶手有预谋，把死者约到雅韵琴行或知死者会去那里，提前在琴行里等待——”祝晴说，“等着手？”

祝晴一时怔住，抬起。

“明白。”祝晴比了个“ok”的手势：“多谢！”

至于周三早上五到六的不在场证明，李瑶和枫的供述完全一样。

“不可能。”程星朗说，“据消化程度、胃排空的时间，以及血药度峰值的时间，可以推断服药时间更接近死亡时间。”

“这个未来家婆，和她孙女一样，看我不顺。”

“上次提到，死者中多刀却几乎没有挣扎的痕迹。”程星朗说，“因为技术限制，毒理检测报告刚刚才来，死者检安眠药成分。”

她总觉得，哪里藏着问题，却说不上来。

审讯到了最后，祝晴翻着笔录：“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的话，请在这里签上——”

“程医生？”

“安眠药的成分有奇怪，要再送去政府化验所一步检验。”

“没有。”祝晴接过他手中的报告，“我在自言自语。”

其实能猜到，凶手不至于傻傻留给受害者药的证据。

“毕竟是和前男友在一起，没有多光彩，上次才不愿意提。”

黎叔：“是方颂声一个人照顾方雅韵大的？”

……

“那倒不是。”李瑶说，“他和他妈妈一起住，方雅韵是带大的。”

祝晴：“怎么证明死者是在死亡时间服用的安眠药？有没有可能，安眠药是前一天晚上睡前服用的？”

我看，我就知，这事成了。”

程医生盯着这个手势，忽然低笑。

“不过，现在都不需要了。”

但万一呢？

直到今天，才重新打开门生意，只是偌大的琴行，就只有几个职员坐着，大瞪小。

但现在，程医生提新的可能，也许这一切要归因于药的作用。

收工回家之前，祝晴搭上住湾仔附近同事的顺风车，去了雅韵琴行一趟。

……

这个问题，不是李瑶问的。

是欣欣迟到了十三年的问候。

“但没想到，后来，我们会发展到那一步。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在一起时，他确实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也许是他们串通好，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事实。

“颂声最孝顺，不可能不老太太，我也想好了，以后当忍者媳妇……”

当时，警方怀疑，凶手一刀就到死者的要害，使他失去反抗能力。后来的多刀，并没有造成致命伤，不过是愤之举。

这是新的发现，祝晴睛一亮，拿着刚才两份供往办公室走，连尾辫都跟着脚步轻快晃动。

李瑶继续：“他是个好男人，前妻走得早，为了女儿，一直没有考虑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