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外甥女贴心，上前扶起他。

“疼不疼？”祝晴说话间，余光不经意扫到琴行门女人的脸，目光死死定住。

她脸上妆容艳丽，指甲是扎的红，指间夹着一支刚从袋里拿来的烟，低上。

吞云吐雾间，她和祝晴四目相对。

“欣欣？”

欣欣是祝晴在福利院里唯一的朋友。

看见星光，她会说，晴晴，天上的星星是爸爸妈妈在想念你。守在福利院的电视机面前，有其他小朋友来占位，她会很小声地说，不行，晴晴要坐在这里。

后来，欣欣被人领养，听说那是经济条件非常优渥的一家人，对她视若己。

从此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记忆里，那是个怯生生、柔声细语的。

但现在，烟雾在前缭绕，她挑起眉，弹了弹烟灰：“什么欣欣？你认错人了吧。”

了几烟后，她将烟丢到地上。

没有踩灭，转扭着腰了琴行。

祝晴被盛放小朋友着走了好远的路，仍回看。

怎么会认错？

……

祝晴和盛放刚踏家门，萍姨提着菜篮后脚就跟了来。

她刚从菜市场回来，脸上堆满笑容，絮叨着今日菜价。对于萍姨而言，拿着丰厚的薪却轻松的活，反倒让她浑不自在。此刻能为一屋的人张罗晚餐，她整个人神抖擞，给祝晴数自己拟定的菜单。

“这可是少爷仔和小小的乔迁之喜啊！”萍姨乐呵呵说自己沾了喜气，刚门就到转悠，打量房的朝向和布局，不住地称赞。

等了厨房，萍姨就相当于来到自己的主场。

没过多久，超级市场的送货员送来材，祝晴将汽放冰箱，一边盘算还缺了些什么。

“萍姨！游戏机买了吗？”盛放问。

“早上就落订啦！电城的后生仔说，四钟送到。”

买游戏机招待客人？

这完全是盛放小朋友的私心。

祝晴检查冰箱，在厨房喊了几声，小朋友没听见。

“pc8888——”

“荔枝汽呢？”

“到！”盛放嘟嘟的小手在耳朵旁敬礼。

要不说他是警察世家的孩呢，放放小朋友对纪律队接受指令的程极其熟悉锐，并且很合。

“晴仔，囡囡不喝冰汽。”

“你连这都知？”

盛放骄傲：“天网恢恢——”

萍姨笑声：“少爷仔用成语，其实是听见他们聊天。”

等到电城送来那台游戏机，小舅舅着外甥女赶安装。

电视上终于现游戏的片动画，他的嘴张成小小圆形，两只手握住游戏手柄。

“我也试试。”祝晴坐来。

萍姨在厨房里忙，刚开始来，看见少爷仔歪在沙发上打电动。第二次来，祝晴和他窝在一起，两个人都是前倾，神专注。

等到第三次再来，祝晴和少爷仔都挪了位置，盘着，快要贴住电视机，一脸沉迷。

萍姨笑着摇摇。

两个都是孩。

“叮咚……”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萍姨拎着锅铲回大声：“开一门，我的手上都是油。”

厨房里香气四溢。

萍姨握着锅铲，给豉油翻面，爆炒收。

“来了！”祝晴放手柄去开门时，还在猜今日的宾客名单。

像是重案组的徐家乐、豪仔、小孙等等……祝晴和他们谈不上多熟，但好歹是自己人。

房门打开，自己人带着礼了屋。

“莫sir上就到。”

“他回家接他太太和女儿，在路上啦……”

同时，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电梯门“叮”一打开的声音又从楼传来。

当看见门站着鉴证科的钟sir和小白时，祝晴前一黑。

接着，法医科的程医生到了。

最后，甚至连通那个记不住名的师兄都现。

不熟的来了，更不熟的也来了。

祝晴独自立在玄关，其他人站在门，大瞪小之际，她勉扯一个僵的笑容。

幸好，家里小辈最懂得应付这场面。

她往后退了一步，请客人们来，转平静：“盛放。”

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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