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淑妍最后还有儿作为念想，然而阮珍到了这个地步，完全不关心父亲和弟弟，只意味沉浸在自己即将赢得胜利的幻想中。

她竟成了最可笑的木偶，受人摆布还不自知。

“昨日的事太复杂曲折，不是你的风格，”姜云冉凝望她，“所以定是有人蛊惑你，给了你那个木盒，告诉你埋藏在何，让你检举我。”

就连阮珍也顺着方向看去，就见那一碗稀薄的粥边，那只瘦小的灰鼠已经吐白沫，浑僵。

姜云冉叹了气：“那名叫小橙的女已经招认，是你让女阿幼把盒给她，让她埋在听雪月季树。”

阮珍看向姜云冉，表甚至带着嘲讽。

然而一边的青黛却忽然惊呼声。

“我母亲哄骗我多年，最后真心相待的，只有我弟弟，我父亲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慈友善，可自从阖府思过之后，他再也没有看我一。”

阮珍疯疯癫癫笑着，声音尖锐，让人耳生疼。

阮珍是否开，都不太重要了。

她不会继续开，姜云冉也不打算继续询问。

“阮珍，其实我偶尔都觉得你可怜，”姜云冉叹息一声，“尤其是昨日之事，你完全被人当了鸟，彻彻底底利用一回，最后无论事结果如何，你都没有任何好场。”

姜云冉都忍不住为阮珍鼓掌。

思及此，姜云冉扶着红袖的手，就要站起来。

的确，这些事，在这幽暗森的诏狱之中，她已经想得清清楚楚。

“我等着，与你在曹地府重逢。”

“姜云冉，你也从来不是心慈手之辈，怎么问我这样愚蠢的问题？”

然而姜云冉却摇了摇。

“哎呀。”

她已经走到了今日这个地步，再无转圜余地，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即便是死了，也不给姜云冉留活路。

阮珍盯着姜云冉，忽然一抹恶意的笑。

昨日刚一事发，这两名女就一起被送慎刑司了。

青黛指着牢房的另一个角落，说：“那只灰鼠……死了。”

她没有落泪，没有痛苦，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姜云冉你死心吧。”

去年姜云冉刚，只是担忧她以后会取代自己成为“阮璋”的替，就对孤苦无依的她赶尽杀绝，要说心狠，廖淑妍都比不过她。

作为阮忠良和廖淑妍共同培养来的“杰作”，阮珍的确足够“优秀”。

看来，她自己也清楚自己被人陷害之事。

阮珍面上的狰狞之慢慢褪去，她幽怨地看向姜云冉，冷冷：“你发现了，然后陷害的我。”

阮忠良的事，不会告诉阮珍一字一句，本不用询问，既然阮珍不愿说真相，姜云冉也不求。

听到这里，阮珍面上再度浮现怨恨。

“对我的怨恨，让你失去了平常心。”

“不过，你想来也不知，为何盒会重新现在，为何那里面诅咒的另有其人。”

阮珍冷笑一声。

她不会告诉姜云冉究竟是谁要害她，也不会把其他真相告诉她。

姜云冉愣了一，问青黛：“怎么了？”

“我啊，都要死了，关心这些旁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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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的确是小橙和阿幼的证词。

“你看，他们从来都不在乎我。”

可那又如何？

她只是有些好奇：“你不担心阮忠良和阮栋？不担心他们是否会被你牵连，不担心阮家是否因此败落？”

阮珍沉默了。

她表现得比廖淑妍还要豁达。

相比于廖淑妍，此刻的阮珍是全无理智和的。

众人皆是一惊。

到了这个地步，阮珍果然聪明了起来。

此时有小橙和阿幼在慎刑司中，她们或许可以作为突破，继续审问。

“至于阮栋……”阮珍淡淡，“我自幼在清州大，与他不熟，更无分。”

直来直去，无论是之前针对我，还是卫新竹一事，你跟廖夫人手段如一辙，就是直接杀人了事。”

罗鸣面大变。

因为她自私冷漠，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对旁人毫无关怀之心。

无论是姜云冉，还是幕后之人自己，都没有给她留活路。

她叹息一声：“我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