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泪不是痛苦，不是伤怀，只有无尽的怨恨。

来人没有让她开，她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自顾自在对面的官帽椅上落座。

她声音嘶哑，几乎要怒吼声：“贵妃？飞鸾？”

两影直接踏东殿，瞬间便隐没了踪迹。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珍，我今日来，就是想要帮你。”

阮珍瞪大睛。

“不是淑妃，”来人淡淡，“是贵妃呢。”

不悲伤自己失去至亲，只是痛恨自己在博弈中惨败收场。

片刻后，她惊讶的表。

阮珍垂眸。

稍后一些的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小女吓得抿双，低不敢多看。

自从人减少之后，素雪就越发忙碌了，又因之前凡霜之事，如今素雪都是亲自领着小人去取膳，不敢怠慢。

“因为只有你真心待我啊。”

“什么？”

这一日午膳时分，素雪刚门，两影就悄无声息现在了东殿之外。

“珍。”

“那贱人怕是升为了淑妃吧？否则也不会修映玉。”

来人声音温柔，轻声细语唤她名字。

阮珍心中的戾气再也压不住，尽数薄而。

即便寝殿里忽然多了两个人，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坐在那发呆。

来人叹了气。

她顿了顿，叹了气：“我猜到了。”

来人弯了弯眉。

“对你又有什么好？”

来人依旧面容平静，她淡淡看着阮珍，看着她发疯，看着她怒火中烧，看着她逐渐失去理智。

现在，来人的态度让她确定，她的猜测没有错。

她说着，看向阮珍：“你难想看着她诞育皇嗣，荣登后位，母仪天，风光一世吗？”

来人慢慢笑了起来。

来人叹了气，说：“是的，她有了。”

来人平静地诉说着另一个噩耗。

“如今你母亲被自缢，你父亲贬官降职，你自己从惠嫔降为了宝林，被罚闭思过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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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飞鸾。”

“这贱人她也？”

她的语气都变了调，声音凌厉，蕴着重的怨气。

阮珍哭着重复：“我恨透她了，我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好不容易维持的平和被破坏了。

“很好。”

疼痛难忍。

她的目光依旧闪烁着让人胆寒的戾气，可拍素雪后背的那双手，却温柔无比。

“姜贵妃有了。”

此刻东殿只一名小人侍奉，她看到来人，直接愣在原地。

“我就知晓，你不知外面的事。”

阮珍愣了一。

“还有一个消息，看来你不知晓。”

阮珍说：“我不你要什么，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那贱人一尸两命。”

相比方才的癫狂，现在的阮珍反而沉默了。

虽然素雪意识否认了她的话，但阮珍又不是真傻，光听那殿的声音，就不可能是简单修。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甘心吗？”

来人面容慈悲，仿佛救苦救难的观世音那般，普度众生。

“姜贵妃可是一路踩着你上位的，”她说，“若是没有你，也不会有今日的她。”

阮珍瞪大着睛，在听到母亲被自缢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了血泪。

她当时以为素雪怕她难过，才故意欺瞒她，因此没有多问。

来人垂眸，角却噙着一抹笑：“也不是映玉，而是……”

“你能到吗？”

阮珍慢慢抬起，目光上移，落在了来人脸上。

“我恨她。”

珍伸手，轻轻环抱住素雪。

她说：“我能。”

来人一字一句，狠狠刺阮珍的心中。

“什么？”

“你……”

阮珍正坐在贵妃榻上发呆，她夜里睡不好，白日就总是困顿，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阮珍满心戾气，却还未彻底失去理智，她看向来人，问：“你为何要帮我？”

她瞪着那双通红的睛，最终开：“你想要我什么？”

然而一刻，她努力维持的平静就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