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引起了景华琰的猜忌，所以才表面上被蝴蝶引，背地里却暗中查访？

两人都是聪明人，这样一说，立即就分析了七八分来。

当时她对这件小事并未过心，但如今回忆起来，里里外外都透着怪异。

姜云冉颔首，她：“我知了，多谢你告知我。”

她不认为景华琰会对她，把其他妃嫔弃置之不理，也不认为景华琰会表面功夫，不喜韩才人，还要作假幸三日，升为才人。

徐德妃说：“当时陛没有发作，但以后呢？而且我看见韩才人，就想起自己曾经的妥协和懦弱，简直如鲠在。”

徐德妃：“后来，我不知韩才人是否还同徐家有所牵连，她同徐氏之间的事我也不再过问。”

“因为韩才人，可不是能用这些手段的人。”

也不知怎的，说起这些往事，徐德妃的神反而好了许多。

姜云冉猜不到。

莫非，这事曾经现过？

说到这里，徐德妃又缓了缓，姜云冉还是喂她喝了，她才慢慢咽。

徐德妃眨了一睛，目送她离去，很久之后才笑了一。

“唉，我当时年轻，总是顾及脸面，这一遮掩就是两年。”

“也害怕皇帝。”

姜云冉更觉得奇怪。

“陛一直都面无表，笑容都没有，他很平静看完了引蝶起舞。”

“那么后来呢？”姜云冉问。

徐德妃会告诉她这件事，可不是让她放心陛的恩，是在提醒她韩才人不能信任，也提醒她韩才人背后另有其人。

她问的，就是十一月她病中，韩选侍以蝴蝶舞重获恩，接连侍寝三日，晋升两级成为才人之事。

“直到她重新得到恩，我才有些好奇。”

“真有意思。”

会是那个幕后之人吗？

姜云冉心中一动，她把这一记，回刚坐没一会儿，年节宴的事就纷至沓来。

姜云冉这才说：“但你心里始终介怀，也怕陛旧事重提，便让韩才人挪去周宜妃中？”

回去的路上，姜云冉一直思索此事。

“小女是我的人，自然知晓当时事的真相，她同我说给法的人肯定不是徐氏人，因为自从韩才人被挪去锦绣，徐氏就已经放弃了她。”

“是有人给了韩才人这个法，让她趁你生病，好趁机上位。”

姜云冉没有急切询问，只安静听她说话。

“那人究竟是谁？”

“后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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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妃说：“不知。”

姜云冉笑了一，她站起来到床榻边，帮她调整了一姿势，让她舒服一些。

徐德妃哼了一声，：“韩才人自己不知，她边侍奉的女，有一名是我安排过去的，我寻她来问，她才说……”

“礼尚往来，我不想欠你人。”

“无论谁问，她都侍寝了。”

“既然陛要有意为之，她自然不敢悖逆，但给她法的人，她也要隐瞒，这就很有意思了。”

大冷天里，哪里来的蝴蝶？韩才人又是如何引蝴蝶围绕起舞？

徐德妃也不解释，她顺着往说：“那名女恰好就陪伴在韩才人边，她说，当时陛见蝴蝶飞舞，并没有表现惊艳，也没有龙心大悦这样的事。”

徐德妃冷笑一声：“徐家人就是这样市侩，见她毫无用，立即弃如敝履。”

“德妃娘娘，那我就先告退了，”姜云冉想了想，语气很轻快，“你若哪日无聊，就派人唤我，我来陪说话。”

这应该是那名女的原话。

“是的。”

姜云冉若有所思，她：“她害怕那个给她法的人。”

“小女说韩才人很谨慎，都是单独去见人，不肯多说一句，所有侍奉的人都不知晓。”

“回去之后，韩才人气得摔碎了好几个茶杯，可在小女安的时候，却耳提面命。”

很显然，景华琰对引蝶起舞这件事，抱有相当大的怀疑。

“不见，心不烦。”

姜云冉有些明白，她似乎跟自己是一样的人。

闲着养着，反而不舒坦。

“当时中都传，陛被其舞蹈打动，接连招她侍寝，但小女说，那三日韩才人都被安排在丹若殿的偏殿，而陛并未现。”

徐德妃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