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倦何时病故，都没有明确消息。”

但她的死却很蹊跷，肯定不是病故，若非如此，阮忠良一定不会费尽周折掩盖她的行踪。

只可惜她不好，重病早亡。

而阮忠良想要让廖淑妍他心布置的陷阱，必须要有边人引路。

夏岚回忆一番，果断摇。

“自从重病离开阮家，倦就彻底消失，阮家在京郊的庄一共有两，都没有听闻过倦的行踪。”

“好，我知了，你继续说。”

邢氏就是邢姑姑，陈氏则是佩兰，两人都比廖淑妍大十五岁的年纪，廖淑妍五六岁上，两人都过了十岁，日常多是伺候她的起居。

她的不适合燥风大的玉京，必须要回到清州老宅休养。

冥冥之中，姜云冉觉得倦肯定早就已经死了。

“但据校尉探查，并没有查到她究竟去了哪一庄，从那一日起，这个名叫倦的丫鬟就失踪了。”

她：“年代久远，为防打草惊蛇，校尉们探查都不能大张旗鼓，能问到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之前本得到的消息，是倦在庄上病故，此事可确凿？”

“成婚第一年，廖淑妍就诞育阮婕妤娘娘，后来诞育阮宝林娘娘与阮栋，在生阮栋时，倦得了重病，据阮家的人回忆，她被送至庄上。”

姜云冉不由坐直。

“坐禀报吧。”

他以为当年姜云冉年纪小，不记得那一段过去，他以为姜云冉常年被困在逸香阁，早就无法翻。

“相比邢氏和陈氏，倦年纪最小，也最会讨廖淑妍心，当年在南安伯府时，多是她陪着廖淑妍一起玩。”

显而易见，佩兰无法成为那个引路人，邢姑姑自己又已经否认，那么唯一可能的便是倦。

“未曾。”

一时间，寝殿中格外安静。

夏岚不姜云冉因何让她调查倦，她的职责就是给该有的回复。

夏岚在绣凳上浅浅坐，姿态却一直，神也从不放松。

年纪相仿的倦才是玩伴。

“阮家之时，邢氏和陈氏都已经成婚，她们虽然也伺候在廖淑妍边，但日夜贴伺候的只有倦，”夏岚，“廖淑妍对人很挑剔，嫁阮氏后更甚，最信任的就是这三人。”

因为邢姑姑定认为倦早就已经病故，也就是说，当年有人告知廖淑妍此事。

而倦的死，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挖的了。

夏岚摇了摇：“并无这个消息。”

姜云冉打断她的叙述：“在南安伯府，这个倦可有什么异常？”

阮家之所以敢用她冒名替，就是因为现在的阮珍，曾经的阮璋曾经得过重病。

“后来廖淑妍嫁阮府，倦等人作为房，一起跟到了阮家。”

可是当年的阮忠良一定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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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冉垂眸，手指在方几上轻敲。

阮忠良事一贯严谨，不可能留破绽，他唯一的错误，就是低估了姜云冉。

“她因为相讨喜，聪明懂事，就顺理成章了大小的闺房，跟邢氏和陈氏一起侍奉在廖淑妍左右。”

她就是认为，倦其实是先认识阮忠良的那个人。

理说，这个倦应该会比两位姑姑日都要好过。

结合倦的劝说，她在廖淑妍和阮忠良婚事中的周旋，姜云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倦姓李，就是玉京人士，据南安伯府人回忆，她三岁丧母，四岁丧父，六岁上祖父把她卖南安伯府，成了家养婢。”

也正因为阮珍年后从未在京中面，这一场狸猫换太才能顺理成章。

所以倦同阮忠良一定有关。

他甚至以为让她代替，是阮家施恩，给她这个瘦一步登天的机会。

“况且，事已经过去二三十载，即便人们隐约有记忆，对于一名丫鬟，也无从说起。”

夏岚也安静来，并未说话。

关于倦的调查，是姜云冉对丹凤卫的试探，也是对她们能力的探查。

一个丫鬟，能查到这个地步，已经相当不易。

阮忠良到底位权重多年，他已经忘了曾经的谨小慎微，自傲会让人理智全无。

阮家现在给的说辞是，当年二小跟随一起回去清州，照顾，算是给阮珍增加孝义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