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能行至今日，名声、份位、荣耀、荣华全赖陛赏赐，与妾而言，陛就是妾的天，妾的未来也全靠陛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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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冉没有去看景华琰，她只定定看向徐德妃：“德妃娘娘，话是不能说的，妾没有过的事，是完全不认的。”

“更何况，妾无论想要什么，只同陛言语便是，陛待妾一贯重，从不会让妾空手而归。”

这话言辞犀利，却让景华琰的目光柔和来。

姜云冉的话还未曾说完，景华琰便淡淡开：“够了。”

姜云冉的目光慢慢落在徐德妃的面上。

真是好计谋。

景华琰最厌恶旁人的背叛，无论乾元发生什么事，尤其是政事，皆不允旁人同外人言说。

徐德妃呼了气，才：“陛，臣妾之前就说过，姜妹妹是个识大的人，若非妹妹提醒，臣妾也不知家中发生了事端，若边关真的暴，妾可真是罪不可赦，徐氏也枉顾了皇恩。”

为了家族，为了德妃的份位，德妃当日拉拢不成，便只能除掉她。

这徐德妃，真是太过恶毒了。

她给的把柄，就是背叛了皇帝的姜云冉。

“娘娘的好意，妾实在不敢领受。”

依旧还是那个在上的妃娘娘。

徐德妃却倏然笑了：“你不敢领受，可这个恩，本也不能欠着。”

只放茶盏的时候，发了嘭的声响。

姜云冉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姜云冉心中并未放松，她看向景华琰，一字一顿：“陛，未过的事，永远也无法证明清白，你不能要求受害之人证明自己的无辜。”

徐氏已有罪过在，不容任何疏漏，一旦再度错，忠义伯府将会然无存。

徐德妃却笑了：“我是谢你，你怎么还生气了？”

当日在乾元殿谈及忠义军事，只有景华琰、郑定国和她，而给的对策，是当时姜云冉临阵想到的。

“德妃娘娘，说无凭，您这是故意栽赃陷害，”姜云冉撑着扶手站起，虽然面苍白，但神是异常的定，“妾早就在陛面前发过誓，若妾胆敢背叛陛，必将遭受……”

因为姜云冉说的对极。

姜云冉真意切。

她不想留祸端。

“妾哪怕背叛天人，哪怕尽恶事，都只会为了陛一人，为了陛在乎的家国。”

景华琰并未动怒，他甚至依旧还是那一副面无表的冷漠模样。

不愧是熟读兵法大的将门虎女，不愧是多年风波不断却屹立不倒的忠义伯府，如今他们果断舍弃了赵氏，把所有错误一力承担，一边自请革职除爵，一边力挽狂澜，英勇奋战，到底没有让忠义伯府落危难境地。

通过景华琰的前朝动作，徐氏猜了后续的动向，为了弥补过错，保住徐氏，他们顺应景华琰的安排，举族上齐心协力，为的就是度过难关。

“你不说，我如何能得知呢？”

她不可能同徐德妃通风报信，郑定国也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娘因何还要再来谢过。”

“何苦去求不相的旁人，又有什么好呢？”

在姜云冉挂红之前，经常在乾元伴驾的就是她，徐德妃原本拉拢她也因此事。

听到景华琰还让姜云冉解释，徐德妃脸上的得意也慢慢掉了去。

她一连攻击了两句，然后画风一转，语气倏然柔和来。

可恶。

声音戛然而止。

而此时，一切事成，徐如晦接连大捷，守住了忠义伯府的颜面，徐德妃才亲至乾元，对景华琰再度献上徐氏的忠诚。

姜云冉不能让她如愿，也不会让她如愿。

姜云冉此刻才慢慢转过，苍白着面容看向景华琰。

只看景华琰的表，便知他听了心里去。

“今日德妃娘娘无凭无据，光靠三寸不烂之就要污蔑妃，若陛真的信了，日后信怕不是要攻讦成风？再无宁日？”

她慢条斯理：“那日是你同我说，要想让忠义伯府屹立不倒，必须要有新的领袖，重新掌领忠义军，在边关立功才好。”

动之以，晓之以理，简直是最完的辩解之法。

而现在，徐德妃踩着姜云冉，想要重新站在景华琰的边。

“姜采女，多余话且不要再提，你只用证明自己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