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挂着一枚熟悉的双鲤玉佩。

姜云冉呼了气，浅浅勾起角。

皇帝陛，再见安好？

好似前生曾见过。【三更】

之后三日，织造局风平浪静。

姜云冉接了崔宁嫔的面裙绣片活计，一直在埋苦。

大抵因当日事发时被景华琰瞧见，阮珍不好把恶人当到底，之后就没再寻她麻烦。

不过姜云冉听莺歌说，阮珍被陛训斥了几句，心绪不顺，拿的扫洗女撒气。

莺歌说的时候直撇嘴：“姑姑老说看人不能只看脸，倒是说中了，那位瞧着满脸慈悲，其实满肚黑，姜娘你可别再招惹她了。”

姜云冉手松，得了赏赐还请莺歌吃心，最重要的是她愿意听莺歌说话，也不同旁人嚼，莺歌为此非常兴。

终于有人理解她了！

莺歌说得起劲儿，姜云冉听得也认真。

“你是如何知的？”

莺歌很得意，她起小膛，说：“我之前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家乡的，平日里她们要己小件，我就从织造局寻了布给她们，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哪里的故事都能讲给我听。”

莺歌忽然小声：“都是没人要的零碎布，也不值钱，姑姑们并不限制我们使用。”

这也是织造局女的油由来。

好的布肯定都是姑姑和大女们把持，但那些零碎的布却无人问津。

姜云冉赞许地：“你好聪明啊。”

莺歌忽然脸红了。

“姜娘，你若想要布，也跟我说，我能给你凑成一样的。”

这里为人世，可不是那么简单。

别看莺歌只是个不起的扫洗女，可她却有甄姑姑和红袖关照，姜云冉旁观十几日，发现她在织造局如鱼得，见了谁都能说两句吉祥话。

十三四岁，刚几个月，十分了不起。

“莺歌，你以后有什么梦想啊？”

姜云冉不经意地问。

莺歌想了想，说：“我是慈养堂里来的孩，到了十二岁，要么，要么去皇庄当差，我力气小，地肯定是不行的，就选择了，以后就留在里侍奉了。”

姜云冉愣了一。

慈养堂里的都是孤儿。

有的是父母双亡，没有任何亲眷，有的是父母遗弃，不想养育孩。

先帝时就开始设立慈养堂，专门养育孤儿，可以补充人，减少征召普通百姓当差。

一般而言，她们都会留在皇庄或信，一生为皇室效力。

也是最忠心的那一波人。

难怪莺歌在织造局畅通无阻，还不是因为她是孤儿，无依无靠，谁给个甜枣就能让她卖力气。

姜云冉看莺歌满不在乎，忽然伸手，在她上了。

莺歌又红了脸。

“姜娘，你这是什么。”

姜云冉不说话，很温柔了她的，才说：“莺歌真的很厉害。”

莺歌羞涩笑了。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姜云冉才漫不经心说：“小阮娘娘是宝林，也不能随意折辱女，即便是扫洗女，也能向尚局禀报调职。”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敢走这一步的女不多。

背主一次，永不录用。

莺歌叹了气。

“姜娘，你嘴严，也惹了小阮娘娘，我就偷偷跟你说一句，你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跟别人说。”

“那个扫洗女不是一般人，她只能受着，没有人会替她。”

姜云冉有些惊讶。

这信里，不可能有完全无依无靠的人。

莺歌凑近，在她耳边说：“那个扫洗女，跟红袖的况一样。”

忽地，姜云冉茅顿开。

她轻轻攥了攥手心，面上表不变，佯装不知：“什么况？”

莺歌叹了气。

“好像是也是侍奉过大阮娘娘的，不过她没有红袖运气好，因为了差错被赶东六，反而逃过了一劫。”

“我听闻……”莺歌顿了顿，又往四周看了一，说，“当时事的时候，她就在听雪侍奉，因此被带去审问了数日，最后发现她的确万事不知，就降为了扫洗女。”

“本来小阮娘娘初，把她要到时，旁人还觉得她时来运转，也经常传她善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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