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告诉你一切。”茶曳挥手变幻境，“你们玉家先祖只是普通玉石生意，直到后来血玉现世，血玉千金难买，整个九昭只有这座山能产血玉，玉家便凭借血玉一举成名。”

“世间这么大，竟找不到第二血玉形成之地，你猜为什么？”

玉菱哑无言，茶曳再次化幻境让她看个清楚。

幻境中，女躺在石台中心，她的四肢都被割开，鲜血顺着刻好的沟路分别终土层的竹筒中。

她睁着，清晰受到血在失，直到失去知觉，变成冰冷的尸。

“用玉氏血脉为祭，以血，以养玉，这就是血玉的秘密。”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凭什么信你？”

让她相信她只是祭品，绝不可能。

“那棵小树苗就是我。”茶曳指向幻境角落石里的茶树，“自我开智以来，玉家每一次杀我都亲所见，来过这里的每一张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血也滋养了她的生，所以她拼了命地收灵力，想快修炼成人，不让新的受害者现。

“后来玉家一位家主和妖族生孩，他们发现半妖的血和人族一样是红，并且不容易死，可以反复多次取血，产的血玉品质也更好。”

“或许是你的父亲认为你没有继承妖族血脉，机缘巧合，他遇到族大人，生了玉芑。”

“你十六岁那年和玉芑在山中捡到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就是刚刚修炼成人的我。我把真相告诉了她，从那以后，她开始频繁使用法术，就是为了让玉家人选她祭品，以此来保全你。”

“直到你开始觉醒妖力，她怕被玉家人发现，才会将你推悬崖，用假死骗过所有人。”

玉菱僵在原地，喃喃：“她从来没告诉我这些……”

茶曳冷笑一声，质问：“她不说，你就发现不了吗？”

“她的悲伤你真的看不见吗？她言语中的告别你真的听不吗？她明明最喜你了，却突然要为了家产杀你，你真的不怀疑吗？”

“但凡你放偏见和不满认真看她一就能察觉不对，但你没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地，光明正大地发你的恨意。”

“我……”玉菱嘴嚅嗫，说不反驳的话。

茶曳说的对，从她对玉芑产生不满开始，只要她看见玉芑，听见玉芑的声音，就会到厌烦。

偏见主导了她的双，恨意蒙蔽了血缘亲。

她没发现妹妹的痛苦，反而让玉芑独自承受一切，她不是一个称职的。

“小芑现在在哪？”玉菱问。

“她就在这。”茶曳说。

“血玉不是早就消失了吗，她没有成为祭品对不对？她只是变回妖态了，这山中不多，我现在就去找她！”玉菱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说着就要去找玉芑。

“她死了。”茶曳冷淡开，打破玉菱的希冀，“没有成为祭品，没有变回妖态，你也找不到她，因为她死了。”

“你骗我！小芑肯定是生我气了，她小时候生气就喜藏起来，现在也一定藏起来了……”玉菱念叨着。

茶曳没给她接受事实的时间，继续：“她就死在这里。用仅存的灵力，以命为代价，让血玉和玉家彻底消失。”

“濒死之际，她都在担心你。”

“百年间，你潜心修炼，我以为你想明白了一切。可你如今却站在她的尸骨上，用她的族人去残害无辜！”茶曳为玉芑到不值。

玉菱泪无声地掉，她不断摇，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如找到救命稻草般拿现心镜，“她的丹在这里！丹还在，人肯定能回来，你一定有办法让她回来，你们是同族，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她回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你告诉我！”

她把镜到茶曳手中，绪越来越激动。

“你不使用她的丹。”茶曳拿走镜，后退躲开玉菱的碰，随后看向慕悠，“多谢你们，我要的已经完了。”

“还有我的确利用了你们，抱歉。”她法力太低，凭自己很难穿过白雾找到玉菱，所以才一直在探宝的人里寻找手。

“仙尊！”玉菱忽然想起回忆中慕悠的份，扑通一声跪，“我错了事，我都认，什么惩罚我都接受，我求求你，帮我把小芑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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