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慕悠收回短箭，又拿两张信纸，“伪造书信最重要的是伪造字迹，这两份字迹看着截然不同，但都习惯隔几个字在最后一笔停顿，因此某些字迹尾笔墨迹略，代表它们是自同一人之手。”

“这两份字迹一份是从商将军府搜来的罪证，一份是王爷您的随笔。我翻看商迟日常笔墨，发现她并没有这个习惯。”

“这也算意外之喜，毕竟我也没想到伪造字迹这事王爷会亲力亲为。”慕悠故作慨。

她一开始就发现那些书信中商迟的字迹有这个小习惯，昨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让时醒偷了张桑的笔墨来，结果还真能对上。

桑没料到自己会败在这细节之上，一时哑无言。

事关皇室威严，百姓们不敢妄议，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反应。

“不是这样的！”

慕悠一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又提了起来。

“和王爷无关。”那凶犯突然声，“一切都是我的！”

他的话让局面重新陷混。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商迟问。

“无冤无仇？”凶犯大笑，“若不是你要组建女军队，鼓什么女同样能天立地，建功立业的歪理，我妹怎么会偷偷报名参军？”

“兄。”陶禾站来，“你怎么能这糊涂事？”

凶犯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替九昭除去她这个毒瘤！”

“你不过是因为我参军没办法把我嫁去收聘礼替你还债罢了！”陶禾绪激动，“我是人，不是你随意贱卖的品，我只是想为自己而活，想让自己的人生有价值，而不是依附男人，看夫家的脸度日，被困在后院一辈，我有什么错？”

“你为赌债杀了那么多人，却把怨气发到无关之人上，你本就是懦弱无能自私！”

“女人相夫教是天经地义，我养你这么大，收你聘礼怎么了？你却为了不着边际的价值连你兄的命都不顾，是你我的，是你们我的！”凶犯指着陶禾和商迟两人，手腕的锁链在剧烈晃动哐当作响。

慕悠听不去问：“真的是你诬陷商将军？”

“是。”凶犯斩钉截铁。

“好。”慕悠拿刚刚的信纸，“这张是你伪造的商将军在七月初三写给赤罗王的回信，容是什么？”

凶犯沉默片刻，装傻：“这信是我请人写的，我不知容。”

“请谁写的？”慕悠继续问。

“大街上随便找了一个，不知是谁。”凶犯抬看慕悠。

他没有恐惧和慌，显然铁了心要替桑罪。

为什么？慕悠想不明白，难还有别的把柄在桑手中？

“好了。”桑挽声，“事已经明了。”

“一切皆因犯人陶树不满妹妹参军报复商迟所为。商迟将军无罪，此案更与皇叔毫无关系。”

今日朝堂形慕悠看得真真切切，桑挽这个皇帝对他们来说只是空壳。

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桑挽为何不用，是桑的势力盘错节，无法撼动？还是……

慕悠忽然明白了什么。

事当晚商迟和桑挽在一起，不可能没有商量应对之法。

而桑挽从开始到现在完全是漠不关心模样，没有着急解除困境，甚至还对商迟用刑。

她的状态可以是毫不作为，坐以待毙，也可以是——

顺推舟，运筹帷幄。

慕悠没有继续戳破凶犯漏百的谎言，对这个幻境来说，商迟和桑挽才是主角。

洗脱嫌疑的桑也无松缓之，面凝重带着人离开。

商迟被无罪释放，凶犯被押回牢房，人群也逐渐散去，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亦或许只是开始。

过了几日，司予依旧没有醒来，商迟一案却在京中引发了不小的舆论。

一来是商迟忠心为国征战多年，立汗功劳，却遭无辜陷害，不仅在狱中被折磨，还差枉死，大家都为她鸣不平；二来是商迟洗刷冤屈第二天就带着一伤痕驰援沙州战场，更引起百姓敬佩。

经此一事，让那些曾在心轻视商迟为女儿的人改变了看法。

更让锢宅，失去主动意识的女有了觉醒的力量。

加之桑笔迹的疑没有解释，言传播中，大家更倾向于桑就是凶手，而那个叫陶树的凶犯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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