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觉得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普通人都变成咒术师。”

林有希指的是羂索。实际上羂索想得更复杂一些。羂索和喽说的是他们可以把咒灵、普通人和咒术师都变成更级的生命云云，不过后面的喽一听就觉得是一派胡言，世界上本没有比猴更级的生命了，于是喽让期期给羂索加大力度洗脑，趁着羂索痛难耐神志不清时偷偷给这个大逆不一派胡言的家伙两兜，然后就让羂索的想法停在了前面半段。

“……所有人变成咒术师吗。”夏油杰一顿，垂睫，“这的确是一解法。”

数十年前，另一位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也曾和他讨论过这件事。那时九十九由基对他说，对于源源不断、消灭不绝的咒灵，就只有两办法，一是杀死所有普通人，从源上减少咒灵的诞生。另一方式是让所有普通人变成咒术师，普通人自己控制自己的咒力，不让咒力外，从而减少咒灵的诞生。

只是这两方式，无论是哪一都很难达成。

夏油杰如果还年少气盛，可能就选择第一闷走去了，能不能走到底另说，毕竟少年时总有奇怪的、自我毁灭也可以的决绝。

只是夏油杰那时遇到伏黑甚尔，被天元的事被打了岔，之后去调查咒术界的黑暗了。中途遇到几次黑化事件，无论是山村献祭咒术师，还是学弟差被【窗】害死……夏油杰的黑化值都在累加。只是夏油杰每次一要黑化，就被猴耍。

反反复复数次，一直【黑化-被耍-黑化】持续多年，持续到夏油杰都成年了，夏油杰差不多也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猴了。他猴都斗不过，就更难说杀死所有普通人了。

因此夏油杰现在就算和林有希淡淡谈了自己的梦想——我想杀死所有普通人。

也并不衷这个梦想了。夏油杰就像所有疲惫的成年人随便提起小时候的理想一样无所谓地提起自己的梦想——我想当太空人爷爷可兴了……

总之，夏油杰是以一无所谓的，知自己实现不了的心提起的。毕竟夏油杰现在也是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普通老师而已，像什么毁灭世界全歼人类的事离他太远了。这事还是留给少年漫的反派boss和猴去吧。

“我现在只是一个老师而已嘛……”夏油杰有些想烟，但是他其实没有烟的习惯。只是觉得此时拿一支烟会应景一些，于是他手无意识在兜里摸了摸，空手拿来时，旁的少年就给他递过来了一香蕉。

夏油杰：。

这好像更不应景了。

但是浅发少年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拧眉不知在想什么。夏油杰没接过香蕉，林有希就自己把香蕉剥了一半递给他。

夏油杰有些受若惊。不知为什么会觉得此时还不接过香蕉会有些不识好歹——这可是喽求之不得的待遇。

然而他刚接过香蕉，林有希就沉着眉开了。

“你不是普通老师你知吗？”

“……我不知？”

“你是一只猴你知吗？”

“我……”

夏油杰声音卡住，对上林有希突然望过来的定目光——那定得像是无不摧的钻石一样，让自己怀疑自己的目光。夏油杰吞本来的话语。

“……我是吗？”

“你是的！”林有希比夏油杰还相信夏油杰的，他把香蕉往夏油杰嘴里一，然后松了气，讲着他们后面的计划。

“你和羂索的作业我们都会抄一抄的。至于当反派这事你们就暂时别想了。反派的狗小弟的位置给你们俩留了两个，放心，都是那漫画大结局时死有全尸的反派的。”

“谢谢？”

“老大应该的。不必谢。”林有希挥了挥手，从侧掏了掏，竟凭空从空中掏了个面，递给夏油杰，“你上这个，去攻打专吧。”

当了这么多年卧底，夏油杰对此刻早有预料。

不过……

“咒术界只有我一人有咒灵术，如果我去攻打专，一个面应该藏不了我的份吧？”

林有希笑了，“虽然只有你一个人有咒灵术，但是有很多猴有咒灵术啊。”

林有希用力拍了拍还不明所以的夏油杰肩膀，安，“你的术式早被烧饼复刻走发给各个了。放心，你不是独特的。”

“……”

夏油杰不知该说什么，话都卡在咙里不上不。

“谢谢？”

“大恩不言谢。”林有希把夜行衣一起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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