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犹豫，表居然是可又无辜的，“……我应该能停来？”

风间桐不知被戳到了什么笑，肩膀颤抖了好一会。

太宰脚步一顿，不着痕迹地挡住了路人的视线。

“少将，”他轻声，“气势，气势——如果是这状态的话，我可不建议你去给其他人上课哦。”

“没关系，这只是对你而已。”

风间桐好不容易止住笑，回答他：“不用在意温斯顿先生。他不会涉我们的事。”

大概是这一类天才的通病，温斯顿大法官对其实很笨拙，自己的麻烦也不少——正因如此，他不会预自己都不了解的领域。

不过这事，就不便直接说明了。

太宰和他对视一，心领神会了。

不过，太宰想到温斯顿最后的表，却觉得事可能还没结束……

-

作为众所周知的关系，太宰光明正大地在风间桐的课上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落在他上的目光很多。或许是因为主神空间的直播，或许是因为他和风间桐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他对峙联盟的事……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光明正大地向他搭话。

联盟的教育非常平等，各个学院风格不同，可以据自己的需要选择——哪怕是著名的天才学院，温斯顿学院，也是宽严的。

申请了这所学校，并且在这里留来的学生们，大都有着天才的自矜。

就算他们在散步的时候，上来堵风间桐的学生，也都带着自己认真思考过的问题，而不是纯粹的闲聊。

太宰想起来，风间桐悻悻地评价过温斯顿学院的学生——一帮以为自己很聪明的蠢货。

这个评价充满了私人恩怨。因为他在这个学校没能找到想找的事。

想到风间桐当时的表，太宰笑了笑，觉得这里的人们笨得其实还有可。

如果是过去的太宰，或许会得和风间桐一样的结论吧。

——他曾经注视着人的黑暗面，对‘意义’充满了质疑。现在，那些黑暗面也从未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只是，现在的太宰认为——人类，也并没有糟糕到那地步。

现在的风间桐，一定也有了不同的看法。

大的教室很快坐满了，这个程度，简直就像是温斯顿学院连老师带学生，所有人都来了一样。

在全人都落座之后，金的光芒一闪，在‘神之棋盘’的作用，教室凭空扩大了一倍，上变得无比宽敞了。

风间桐兴之所至一般，就从这里开始讲。

他是空间方面的专家，联盟无其右。‘神之棋盘’更是空间的主宰。这么多年，风间桐有无数发现，大分都没时间整理和发表。

他既是在讲课，也是在梳理和讨论。

认真的风间桐十分好看，但之前对此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太宰，却没能升起任何其他的想法。

只是温柔地、专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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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棋盘’能够行突破世界之吗？……理论上可以。但因为世界意识的存在，这个举动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我不会贸然尝试。”

“联盟已经重启了世界升格的研究。”

“联盟之上的世界是什么，对方是否友好，目前还没有定论。三百年前，黑暗时代刚刚结束，当时的人们正是顾及这一，才将世界升格列为禁忌。现在，该是重新前行的时候了。”

“……是的，我们‘观测’到的世界线存在‘作者’。这个现象至今仍然没有得到解释——但我不认为，有什么存在能够完全决定我们的命运。”

“如果能够观测到属于联盟的世界线剧……”风间桐听到这个提问，顿了顿，“——我也不会去看这东西。”

“我个人认为——越是在意命运的存在，越容易陷命运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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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课结束之后，风间桐被教授拉走了，为了用‘神之棋盘’行一些关键的实验。

他越过重重人群，和太宰对视一。

太宰对他一笑。

风间桐离开之后，太宰被学生们包围了起来，想和他棋。

——并不是什么正常的棋局，而是一个充满了变量的模型，名叫‘生存还是毁灭’，是温斯顿学院行至今的小游戏。

“作者是风间少将。”对面的学生对他说。

太宰兴趣的表：“我可以选择自己的阵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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