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霍华德只是假装无事发生地在他边坐, ：“……你还在这无聊的事吗？用游戏挑衅联盟什么的。”

风间桐不置可否：“游戏？不，这是模拟。你有空的时候也可以试试。联盟作为毁灭目标, 可玩还的。”

霍华德：“……”

透过半透明的光幕，能看见那双近乎与光同的金睛。但那份金并不明亮, 就像是摇摇坠的星火。

风间桐是认真地在寻找自己未来的路。

如果他真的觉得毁灭联盟比较有趣, 说不定他会将模拟的东西付诸现实。

……嘛, 联盟就是这地方，大家的神都有问题，自我得要命——温斯顿学院，更是神病中的神病院。

就算不是神病，谁还没偶尔想要毁灭一个世界呢？

反正霍华德自己也想过。

风间桐唯一的问题, 在于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温斯顿大法官向学校建议开启的生活课，你倒是一节课都没去过。”霍华德，“……但他就是为了你而这么建议的。”

风间桐：“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他担心我什么格的事, 我的建议是更直接的举措。”

霍华德想了想，评价：“……如果仅仅因为异能力危险，就要把一个人关押起来，他们差不多也就是混了。”

“……”

“喂，风间，别着急。要是你真的了什么。我会站在你对面把你送去的。”

霍华德了一手环，调虚拟投影，向他展示了联盟的法典。

“我决定了。我未来会成为律师，超越温斯顿的那。”

那个瞬间，风间桐的睛微微睁大了。

……联盟很自由。

和自由相伴相生的，是迷茫。

在一切基础的条件都被满足了之后，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导向那个终极的问题——

人为了什么而活着。

对于联盟的孩们来说，找到自己愿意为之努力，为之活来的的目标，是他们真正的成人礼。

迷茫的少年看着他找到了目标的同伴，地说：“……恭喜你。”

霍华德把手摁在法典上，桀骜地低垂眉目：“啊，我偶尔也祝福一你吧。”

-

他离开之后，风间桐坐在丛中，沉默了很久。

在神所构造的世界里，太宰漫步而来。

他的神温柔而郑重，看着这个在所有人的回忆中拼凑来的少年。

他发现，他竟然能够理解风间桐的大分想法。

这是很不同寻常的事。

太宰被誉为‘心师’，他对人心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这件事：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够完全理解另一个人。就算是太宰，大分时候，也只不过是‘假装’能理解而已。1

但他和风间桐太相似了。

——少年的风间桐，譬如其他世界线的他，只是落在了不同环境里的，同类的。

在‘恶意’中探寻意义的太宰，选择了自杀作为反抗。而在‘’里探寻意义的风间桐，则选择了毁灭作为反抗。

在虚拟模型里摧毁联盟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当时就看见了联盟的困境，他对霍华德说：“就算我什么也不，联盟在也会在百年灭亡。”

霍华德告诉太宰，当时的风间桐表很无所谓——淡定到了气人的程度。

就好像他不在意一样。

所有人都觉得，风间桐的目光，总是落在很遥远的地方。

但温斯顿学院开满的山坡，为了他开设生活课的老师，手摁法典祝福他的友人……在星空向他放豪言的工程师。

以及为了遥不可及的誓言……向他付信任的所有人。

这些回忆一定是无数次在梦里现，把风间桐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即使是在申请加军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未来也一定是充满不确定的。

风间桐和太宰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并不是个细腻的人，很多时候，他对自己的会慢半拍。

这个决定的时候。说不定他自己也不知原因。

但他确实，暂时选择了为那个誓言而战。

元帅同意了这份突兀的申请，成为了他的老师。

他在文明开拓前线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也暴了自己的调查。寸步难行之，他脆暂时离开，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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