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的！”

她想从徽州回来的路上，元羽跟她说的那些话，看了看不为所动的商听晚。

酸胀的心，夹杂着心疼，让她半蹲去与坐着的商听晚平视：

“我我不想什么承诺，我想让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不要妥协好吗。”

商听晚把视线撤回来，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从一旁堆得整齐的书册里，拿来一本账册。

“之前你拿回来的银，一共三千二百两，支全在这里，你看看。”

秦沐本来不想看，又想到青岚代过，要商听晚的左右手。

接过账本，凑近蜡烛认真看起来。

难怪不说要把这些字写这么大，要用钢笔写字，就这光线，睛都能看瞎好几对。

之前赵老提过的门练场的用，梅桩、铁索阵、还有些靶购置了一批。弟们的衣住行和教支，全列了来。

秦沐每一样都看着，再思考是否符合正常开支。

等看到跌打药酒、金疮药这两几药的采购时，秦沐立刻就指来不合理。

“金疮药一贴两百文，都是用的什么药材？”

秦沐为了摸透天山派产业的时候，查过金疮药的成分：

以陈石灰、黄柏、粉等廉价药材为主，一贴药在十文钱左右；加了血竭、麝香、冰片等名贵药材的，价格达两贯。

市场上并没有两百文左右的金疮药，天山派一次采购了四百贴，应该还要再便宜一些才对。

商听晚拿账本，本意是想劝退她，这人是最烦看些文字的东西。

之前抄过来的门规，一就能看不是她的字。

没想到她还真看起账本，也没有装模作样，是认真的在考虑里面的支是否合适。

商听晚不懂药理，她知秦沐懂这些，现在提来这样的问题，肯定是有问题。

采购回来的东西没在这里，只好先让她用笔个标记，把不合理的地方都画来。

挨过去听她讲到底问题在哪里，秦沐没注意到商听晚已经凑过来，拿着笔在上面画了个圈，嘴里解释着：

“金疮药最低价的十文钱，稍微好一的在五十文左右，再一些的就是有钱人家用的东西，咱也用不上。这样两百文一贴的，明显不对劲。”

说完也不商听晚是否有在听，继续往看去。

“关于教支这里——剑谱手抄本，为什么会有特别开支，原本和纸墨我们都有，支也应该在日常里面，这里也不对。”

“还有布鞋这方面”

商听晚歪着，手指越过秦沐的指尖，在账本关于布鞋那行上，提了不同意见。

“习武之人鞋本来就磨损得快，要是苛刻，他们更加会怠惰。”

她的声音很近，呼几乎拂过秦沐的耳畔，秦沐才发现这人已经挨过来，顿时觉得耳朵有，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可商听晚毫无察觉，反而又凑近了一。

秦沐几乎要把笔杆断，不自在的呼气。

“就是…嗯…”秦沐想解释，可脑里突然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连账上的字都变得模糊起来。

商听晚见她没回答，侧去看她，这才发现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睫轻颤了一，呼也跟着一滞。

秦沐的侧脸在烛光显得格外柔和，平常胆大妄为，现在却一不敢看过来，连耳尖那抹微红，商听晚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可，商听晚这样想着，这样厚脸人居然也会脸红。

没等商听晚再想其他的，秦沐红着脸继续解释：

“普通弟只有早课用功，加轻功的不多，还不如分一分等级，轻功的多发两双，普通的也不愿意努力的，夏秋一双就行了。”

秦沐侧着，像是觉到了，虚虚拉了前的衣服，把两人的距离分开了些。

商听晚认真继续问：“这样会不会厚此薄彼？”

……

两人把账单全都看了一遍，这已经是商听晚在青岚原本的账册上，砍掉不少有支问题的。

这样看来，青岚的病其实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秦沐在后世作为小队队，这些支收问题看得非常重要，细理和降本增效都是必修课。

现在了那些练武方面不明白以外，其余的东西都能说个所以然来。

她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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