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从一旁取了算盘过来，和她们继续算账：

“若是一起售卖，竹纸两刀半价也未尝不可！”

秦沐只是了个思路，其他的这些生意的自己会去考量。

过了半个时辰，秦沐在旁边喝茶等着，时不时地提一句建议，何掌柜和谢依终于敲定了最终方案。

看他们的事解决，秦沐才提她的问题，询问起两人：

“两位可知徽州秦世荣秦家的事？”

何掌柜坐镇玉元的铺，对徽州各家族了如指掌，自然接过话：“知。”

谢依则在旁边摇摇，她在玉元是跟在少主边杂事的，更像个大总，对这些事不太了解，开说：

“就算不知也可以让手去查一查。”

秦沐不由得叹，元羽命可真好啊！

于是把想知的消息问了来：“秦家有没有找女儿？”

何掌柜回想了记忆里秦家的事，确定没有这样的消息存在，才回：

“印象里没有找过，光当家人秦世荣就有八九个女儿，还不算其他旁支，还真没听过秦家找过女儿。”

秦沐心里有了谱，又询问：“那有没有女儿嫁了文峰县的县令家？”

秦家的祖宅在文峰县，后面才搬到徽州来。

也是秦世荣一开始就给秦沐定的目标，文峰县令的儿。

何掌柜听秦沐说文峰县令，一联合起来，他就有了印象，那还是去年的事：

“去年六月秦家有一批丝织品没销去，到找人接手，还夸海跟文峰县令是亲家，后来到九月才知，秦世荣早就准备要送个女儿给县令儿妾，被那边拒了，转手又把女儿送了丝绸的苏府里边，这才把那批丝织品销去。”

何掌柜说这里，可惜：

“那苏府的小儿脚不行，苏府那边给了不少聘礼，虽说是正妻，怕是在那边日不好过。”

秦沐从鼻哼了一声，讽刺：

“苏家好歹是丝绸世家，家风比秦家不知好上多少，怎么也比在秦家好过些吧。”

何掌柜人圆，秦沐也姓秦，没懂她的态度之前，不怎么敢说秦家的闲话。

现在一听秦沐是这个态度，立认同：

“哎，谁说不是呢，那秦府把儿当金饽饽，把女儿当成猪猡，养大了就拿去卖个好价钱，我之前还听一个老主顾说，秦家嫁到丰台县的女儿，闹着不想回娘家呢！”

秦沐轻蔑地翻了个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秦世荣已经放弃了她，这倒是正合她意。

反正她也从没想过要靠秦家什么，对于别的姑娘来说，失去家族庇佑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对于她来说刚刚好，她师傅可是天山派的掌门，现在又有元羽的玉元撑着，去他的秦家！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秦沐那担忧的心总算放回了肚里。

何掌柜本想问她与秦家的关系，看她说秦家就一副恶心的表，立歇了心思，改说起来秦家的一些闲话。

谢依也不知她的份，只清楚她是天山派的门人，又是墨坊的话事人。

不过她也不会去探究那些，在徽州这里，一个小小的秦府对玉元算不上什么威胁。

秦沐给他们了墨锭的主意，何掌柜也不敢再看轻她，三人在房里又聊了些笔墨的事。

玉元早就有想法把在徽州的纸坊扩大，之前的规模刚好够他们自己用，和几个店铺的市场需求，但看各地方的私塾越开越多，现在存货已经有些张。

刚好何掌柜也是纸坊的事之一，现在提起来这件事。

玉元的竹纸原材料都是靠买的，所以成本有些偏，但好歹方便自家用，还能销去一批，不会亏本，也没什么赚。

秦沐一拍掌，双手止不住比划着告诉他们：

“我们天山派有竹林啊！而且是很适合竹纸的竹！”

秦沐跟元羽一起了解过，天山派的竹林好大一片山呢，里面看的一家人，平常除了维护竹生虫害以外，还打竹椅、竹桌、竹榻等家，因此天山派并不付他们工钱，属于是双方共赢的模式。

更早之前天山派也自己竹制品，什么竹席、竹筐、竹笔筒、竹臂搁等，后来也全荒废了。

之前知墨锭的市场况后，秦沐也不是没打过纸张的主意，但那是她既不熟悉纸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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