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老若无他事，今日就到此为止。”

但这窝在房里也不是理，本想偷偷去大师的房里，看她有没有喝昨天那甜到发腻的银耳汤，脑里面有了后世的记忆之后，总觉自己这样太过狗，也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后来因为家里面没有人，她爹嘴上说让她来散散心，其实就是准备放养，她脆直接溜掉，这才遇上了危险。

狗会一无所有啊。

声音不大，却让满堂吵闹戛然而止，几位老面面相觑，站起来的不约而同坐，等着她说一句。

“你说人真的有前世吗？”

秦沐和珠珠不同，天山派的孩有一分是捡回来的孤儿，珠珠就是其中之一。

商听晚站起，朝正厅外走了几步，站定在窗前。“就罚她抄写门规百遍。”

珠珠一脸吃惊地看着，沐沐怎么会问这问题，她平常明明只有两件事：

才二十岁的年纪，眉宇间却已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势，修的手指轻叩扶手，另一只手撑着额，静静听着。

“不知，应该是有的吧。”

殿光线很，映得她眉目如画，极淡，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钻角尖可不是自己的格。

刚还静着的议事厅几个老又吵嚷起来。

其他老一看这样的况，也就摇摇走了。

她是六岁时就了天山派，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如果这里待不去，那她就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又想到门派里那些师兄师弟，皱着眉难受。

商听晚眸光微动，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顿。

“不知，珠珠我想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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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资质一般，但胜在刻苦努力，和秦沐都在门练场，早课的招式不多来来回回就那几招，连授课的赵老都说用在于持，会场得又不严，她才偷溜来找秦沐。

其他的，只能再等段时间。

格有些弱，之前被其他弟欺负的时候，是秦沐帮她，两人年纪差不多，跟她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那你想什么，我跟你一起。”

全是些支问题，商听晚让账房把银划来，把较急的先填上。

一是到捣，二是找大师。

“要是再逃课，大师恐怕要生你的气了。”

议事厅抱怨声此起彼伏，商听晚端坐如松，神却渐渐沉了来。

她之前听同门悄悄议论，说天山派已经是弩之末，连据只剩金陵，再这样去不是被其他门派吞并，就是要覆灭。

“年纪小？她都十六了！”另一个老冷笑一声，从怀里掏一本书册拍在桌上，“看看她的好事！前掌门的亲笔，让她在册上画满了乌！”

秦沐听珠珠认真回答，不知该怎么接话，也不可能告诉珠珠自己脑里突然多了一世的记忆的事，想了老半天又想不结果，脆不想了。

这时候说来这样的话，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但珠珠还是仔细思考了一回她：

赵老还想开，商听晚抬手制止：

“弟房的蜡烛比上月还少，弟们都来问过好几次。”

“赵老息怒。”声音冷冷清清，让人听不清绪：“秦沐年纪尚小，行事难免鲁莽。”

“还有其他事吗？”

“沐沐，你今天又要准备逃课吗？”珠珠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要说到捣，秦沐这一世才十六岁，刚好是叛逆的年纪，她记得被大师救回来之前，是个大人家的小。

“门练场需要重新换些。”

“再怎么说，她也太过分了！”赵师傅拍案而起，白的胡须被秦沐涂成了黑，气得直颤。“看老夫这样，哪里还有半分威严。”

她自己并不聪明，也能从日常的吃穿用度看来大不如从前，只是不知还能持到几时。

“她哪次不生气，早课那些把式我早就会了，赵老不会这些，这时间我还不如其他的。”秦沐听她说完，止不住反驳。

有没有珠珠不清楚，但看到秦沐有些忧愁的样，她也跟着不开心。

昨天把赵老的胡用墨刷个新颜，把赵老气得不行，她今天才不去上早课。

“这月开始回，膳堂得多备些清解暑的材。”

“可以了。“她轻声，嗓音很清，瞥了瞥因为激动而从椅上站起来的老。

“秦沐顽劣，是我教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