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辩驳，“如果你不来京市，没有那些资源，现在还能华大直博吗？”

算是个好消息，却没什么激动的绪。

简烟看着她们对视，无奈，“不让你们分开，我真有些话要说。”

“我们会分开吗？”柳竹疏问。

柳竹疏打了车回去。

简烟苦笑，曾经对她心心念念的苏槐影，还是被她越推越远了。

柳竹疏正理着清单，也不抬， “。”

“不少，我也记得。”苏槐影说，“但你们不一样，你一直在我选择，而她不会。”

“优秀论文，要整理个小论文，发到校刊。”苏槐影叹了气，“省状元的女朋友，不能二辩重写论文。”

车辆缓慢驶过拥堵路段，最后找了路边停。

路上传来汽车鸣笛，她们循声望去，布加迪副驾驶的车窗降，主驾上面女人的脸。

“嘶。”苏槐影说，“别这么笑。”

柳竹疏总是这样，当年整理了全科目的笔记，现在又整理了这些年的所有资产。

苏槐影被带到柳竹疏办公室，敲了敲门。

苏槐影放文件，“我不会签，也不差钱，我的导师很好，收也足够。”

简烟听够了她的宣言，无奈，“我现在不反对你们了。”

“等等。”简烟说，“我想和槐影单独聊聊。”

柳竹疏却把一沓文件递给她，“忙完了，你签个字就行。”

柳竹疏拍了拍苏槐影的手，打破沉默，“其实前几年我时常厌恶您，时间了，也明白了，当年只争着对错，后来却懂了立场。”

是简烟。

她推开柳竹疏的脑袋，“我还要回去赶论文，别诱惑我。”

她突然明白，柳竹疏刚才说的那句“是你的话，随时都能来”的意，毕竟整个公司都想转到她的名。

“再等等。”苏槐影看了时间，“反正今晚睡不着，我加个班。”

“怎么今天都找我看资料？”苏槐影笑着接过，看着看着，放了，“你把所有资产转给我？”

前台笑意更，“您这边来，柳总说过，您可以随时找她。”

是你的话，随时都可以。”

“时间带来的问题，就给时间解决吧。”柳竹疏搭上扶手，“至少现在，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件事上，如果您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她们都清楚，真正的隔阂不只是一个表态。

简烟甩给她一沓文件，“这些年我也在关注她，你可以看看这些资料。”

晴日

见她神轻松，柳竹疏才问，“你现在写的论文是？”

“那当然，我来查岗。”苏槐影走到桌前坐，“你先忙。”

“要多久？”苏槐影问，“这附近没地方给她休息。”

苏槐影见那辆车拐过路，终于问，“什么事一定现在说？”

柳竹疏看了时间，“没事，我先回公司，刚好有事理，等你回学校再来找你。”

这话带着些和好的信号，但依旧态度不明，她们都没接话。

“你们……”简烟言又止，“行，我送你找她可以吧？”

前台朝她微笑，“您是白月光？”

她们同时收了笑意，苏槐影安抚地挲柳竹疏的指尖，“我去和她说。”

好吧。

苏槐影：“……”

转到了槐序楼，苏槐影站在闸机前，对前台招手。

“嗯？”苏槐影面上不动声。

“一起。”柳竹疏站起来，“也该和简阿姨聊聊了。”

柳竹疏眨眨，凑到她耳边，近乎气音地说，“那怎么笑？”

天大地大，论文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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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烟：“我这些年为你的少吗？”

简烟回看最后一排的她们，有些无力，“你们也不用如临大敌。”

“比起这些成绩。”苏槐影握着柳竹疏的手，“我更心疼她的这几年。”

没等前台说话，闸机上方的人脸识别却弹了识别成功，开了门。

“可以。”苏槐影顿了顿，“谢谢。”

“不用了。”苏槐影没给那份文件神，“她愿意的时候，自然会和我说。”

怎么不算教育的成功呢？

柳竹疏说，“现在回去？”

柳竹疏只顾着笑。

门开了又关，久久没人说话，她才抬，“厉害呀，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