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仗着有附中托底，没太大的心理负担，有人顺路和柳竹疏搭话，“这讲得好难。”

“？”

黑克：这几天很忙，你休息你的。

柳竹疏终于有了能回答的问题，“我和她，至少作为朋友的是稳定的。”

“酱紫，谢谢你。”柳竹疏朝她笑了笑，“个生日确实自由，但十七岁的生日只有一个。”

“有时候不想听你说谢谢的。”蒋紫说。

“难吗？”柳竹疏笑，“你说是就是吧。”

“谢谢。”柳竹疏面对善意向来嘴笨，只能真诚地重复谢。

见柳竹疏依旧不说话，蒋紫急，“你们在一起了吗？你现在回去算什么？要是在一起了也行，可你现在为了一份不稳定的，冒这么大风险，值得吗？”

枕边放着便利贴，苏槐影摸来，昏暗的手机屏幕映着字迹。

就算没发也没事，竞赛重要得多。

[6月4日了，还有十天就能回来，准备迎接我~今天自习课比较多，猜你作业早早写完了，所以不说学习啦，回来的周末我已经安排好了，小地方人很少，我们简单转转。]

同样需要早起的柳竹疏没什么困意，察觉到苏槐影迟了几秒才回复“好”，柳竹疏放手机。

蒋紫锤她胳膊，“服了你了。”

苏槐影放便利贴，把手机压在枕。

回到宿舍，蒋紫再憋不住笑，“你这句话比几何题还难理解。”

应该能吧，柳竹疏向来周全，总会有办法给她发条消息的。

苏槐影缩在被里，回了个“好”。

黑克：还没睡？

－

很忙吗？

柳竹疏沉默了一阵，“就一晚，我午课走，明天一早回来，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过生日。”

柳竹疏不知，也不想去思考这可能。

等她完测试题，刚好到了附中。

“明年的生日刚好考结束，你们怎么过怎么过，为什么非要现在呢？”蒋紫恨不得时光倒，删掉当初撺掇她们的自己。

午饭时候，蒋紫找机会单独和她说，“怎么了？”

她也不需要卡祝福。

“……”

“啊？”蒋紫不可置信。

问题没思考太久，大脑就被其它难题占据了。

蒋紫翻个白，“别说那些，晚上发注意安全，有事及时联系我，我把手机铃声打开。”

正值附中晚三课，柳竹疏急匆匆跑到门，门卫认了她，“柳同学怎么回来了？”

蒋紫见状卸了力，“算了，我当时拦不住你去七班，现在怎么会拦得住你回学校呢？”

柳竹疏却是继续说，“我要回去。”

明天还要早起。

蒋紫：“一个生日而已，这里去云栖要四个小时，你往返一趟安全问题怎么办？再熬个通宵，第二天没力上课，后几天跟着听不懂，你又要怎么补？”

午的课间柳竹疏安排好了集训事务，等课便第一个了教室。

这次集训请了国尖的几位老师，分别讲述不同模块，难度，题量大，一节又一节课来，把大家全听到新世界了。

她只知自己认准的事一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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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你疯了？”蒋紫把她拉得更远，“集训查宿那么严，查什么要被赶走，就算你请假，课程排得又难，耽误一节课真的追不上啊，这时候请假和放弃竞赛有什么区别？”

算了，睡觉、快睡。

小地方？什么地方？

阿苏一定想到生日的事了，这是阿苏挑明心意后的第一个生日，肯定对她不一样。

上车时已到傍晚，天渐暗，柳竹疏收到了蒋紫发来的测试题目，翻纸笔了起来，好在这事经过当初坐校车的训练，没太影响速度。

柳竹疏面无表，“你说是就是吧。”

她真让阿苏一个人过吗？

“明天阿苏生日。”柳竹疏凝眉，“我想回去。”

题海沉浸的时间过得飞快，眨到了6月10日，柳竹疏快要掩饰不住心不在焉。

她们集训没穿校服，柳竹疏混迹在送饭的家人群中，溜了去，坐上了预约好的顺风车。

蒋紫摇，“她想和你朋友吗？如果你们确定不能在一起，还能朋友吗？”

可她的生日上到了，她还能收到柳竹疏的“生日快乐”吗？

s：想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