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苏时悦快被他气哭了，“你以为你故作姿态，我就会放过你吗？”

他怎么在梦里还装腔作势的……

还是说，是她喜这样，才会梦到这幅模样的他。

——那那那，那也太丢人了，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

闻归鹤笑：“那你当如何，才能原谅我？”

询问完，他又自顾自地说了句：“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梦里的调像浸了的月光，少年衣衫被她扯得七零八落，纤细四肢凝白一段，眸光潋滟，连带呼发颤。看她的神，却浸满了温柔。

苏时悦撑起半截，想仔细看看他。他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在手中挲。他看她的神分外恍惚，似是被云团托举，朦胧不清。

究竟是她在梦，还是他梦到了她？苏时悦竟觉得，如今的相逢，是她变成只蝴蝶，钻时空的通。

莫非，她与闻归鹤所在的过去，还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

“闻归鹤？”发丝缠，耳鬓厮磨，苏时悦喃喃着问。

他像是丧失锐的观察力，垂首，在乌墨般的垂落的发丝间，低低“嗯”了一声。

很快，闻归鹤的尾音变了调。

他仍维持倒动作，纤白的肌肤像一即碎的月光，却又与以往的姿态不同。

他被人扣住手腕，结结实实地压在。苏时悦伏倒在他上，令他动弹不得。

“苏姑娘，苏——”闻归鹤角一，“你在，什么？”

梦境的甜香，屋室外的香，以及半妖自所携的香中，他的肩颈传来清晰可查的剧痛。

以及一声糊的回应，良久，环住他的少女才直起。

呼错间，苏时悦清晰地知自己在什么。

梦境的调像灿烂的鲜，艳滴，殷红垂落，恍若饱的石榴，在声与气声中，吧嗒吧嗒地滴落香甜果。

苏时悦探手指，抹去嘴角间参与的血渍。

她第一次，用反抗的方式伤了他，在他上留不快的痕迹。

“你就告诉我嘛～”……

“唔——”

“苏姑娘,为、为什么？”

“为什么……会咬我？”

这和闻归鹤想的不一样。

分别后，苏时悦从未过他的梦。

闻归鹤想，定是他不够思念她,才不曾在梦境中幻化她的模样。亦或是,不存在于此世的人,如何在梦中相见。

可是,为什么，好不容易相见后，她竟会像只野兽般，抱着他,摁着啃。

她和妖合，要吃了他吗？

闻归鹤还想问话,后半句尚未，又被吞腹中。上的少女纹丝不动,愤般，又咬了一。

这不像苏姑娘，闻归鹤迟钝来地反应过来。

无论是着装,还是动作，都不像过去苏姑娘对他的态度。

闻归鹤：“……”

蓦地，他猛然想到关键,瞳仁发颤。转过脸，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苏姑娘。”他语调发颤，又唤了一声，“让我看看你。”

他想象不到的苏姑娘，自然是，真实的苏姑娘。

他不知，自己竟然有这份幸运,能再度见到她。

苏时悦咬了第三，闻归鹤终于回过神，捂住伤，努力躲过她的齿，楚楚可怜地哀求：“苏姑娘，我错了，别再为难自己。”

“妖的血是苦的。”

苏时悦故意掠过后半句：“错哪儿了？”

她不用前人是不是真实的，也不必想闻归鹤有没有认自己，反正她已经永远失去他，难得梦遇到，错过这个村，说不定就没这个店了。

闻归鹤从她中拯救手腕，哭笑不

得地望着渗血的牙印。偏转面庞，温和地蹭了蹭她的鬓角。

“嗯……让我想想。”

“对姑娘隐瞒我的过往，趁你醉酒话，不与你详细解释有关耀星印之事，没能阻止玄玉将你带走。还有，最后的时刻，拒绝和你商量……”

苏时悦彻底脱离危险后，他也终于完全放松来，能将自己对不住她的事和盘托。

苏时悦：“你不是都知吗！”

聊到这儿，双方几乎已经开诚布公，却又互相装傻，假作不知。闻归鹤一气承认他曾过的事，更让苏时悦委屈又生气。

她像只风暴中的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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