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悦毫无准备，连着倒退数步，心骤然降至谷底。千言万语化成震耳聋的浪扑面而来

“容家，也事了？”她呆立在门后，一时间甚至反应不过来。

她结结，连回都忘了。

直到听见后咳，苏时悦急忙回，见闻归鹤有些站不稳。

他像是心存了要事，一直不敢放松。等苏时悦醒来，问明她对他看法，事尘埃落定，才松了气，抚着心，歪歪斜斜朝圈椅歪去。

唯有眸光依然沉稳如。

倒到一半，闻归鹤探手。

他看准椅背的位置，不会狼狈地倒在地上。

方伸到一半，落一只温的手掌中。接着腰也托住，稳稳撑住他。

耳畔响起声轻唤。

转，见到熟悉之人。

“容家怎么了？”她拖过把躺椅，扶他坐定，调整椅背的角度，手撑在扶手半蹲。

苏时悦打神，迫使自己镇定：“了什么事？”

见他脸不好，主动倒了杯，试探提议：“我去找大夫？”

闻归鹤摇摇，接过茶杯轻抿一：“何必给他们添……”

苏时悦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不好反驳。

她不是大夫，帮不上忙，卧房又被她睡过，怕他介意没扶他过去。只能卷了新被过来，为闻归鹤捂严实。怕他冷，奢侈地用现成茶冲了个汤婆去。

接着，不再打扰他。她坐在相邻太师椅上，侧耳倾听屋外的动静。

左耳是时起时落的呐喊，右耳是轻浅到极的呼，苏时悦一应听个分明。

闻归鹤许久没有声，正当苏时悦以为他睡熟，忽听他问：“不好奇吗？”

他半躺着侧过脸，中漫上迷离睡意，每说一句话，就需积攒一段时间的力气。却仍持不昏过去，温和地轻问。

苏时悦替他掖了掖被角：“好奇。”

“不问我吗？”他睫轻颤。

苏时悦笑笑：“你睡吧，我不一定非要问你。要是遇到不明白的，我自会向其余人请教……”

话未说完，手被抓住。

劲的力袭来，苏时悦险些失去平衡。她急忙撑住扶手，堪堪站稳，才没扑到他上。

少年底波光闪动，五指像蛇一样贴上肌肤，闻归鹤把她拉到近前，在她耳边轻语。

“不要问别人。”

他扯起抹虚弱的笑，指尖用力，扣住她的手腕：“问我。”

顿了顿：“只能问我。”

原来是怕自己无遮拦，惹上麻烦。

苏时悦善解人意地：“嗯，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想了想，递台阶：“你说吧，我听着。”

说着，把椅搬到闻归鹤旁，乖巧坐，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闻归鹤低低“嗯”了一声，垂，将脸埋苏时悦的颈窝。

“我不是澄潭闻氏的人。”他指的是那个依附于容家狐假虎威，最后被兔死狗烹的家族。

苏时悦展颜：“别担心，我知。”

闻归鹤的手了：“有一，玄玉说了谎。闻氏，不是他动的手。”

苏时悦苏醒前，闻归鹤仔仔细细推敲一番，该如何分割玄玉与闻归鹤两个人。

“紫极宗是玄玉大的地方，他份特殊，我不便多言。而自玄玉踪影重新现后，圣君为求保密，命容将闻氏上屠尽，我来到闻家时，只剩最后一人苟延残。我受过闻家的恩惠，于是在他死前答应过替闻家报仇。”

他缓了缓：“而容家看似无事，还在争权夺利。但实际上，早已被定了狡兔死，走狗烹的命运。谁来都无用。”

苏时悦呆了呆：“连莫言阙都制止不了……”

再往上，不是权贵，就是王朝之主了。

天都圣君只差几年就会被推翻，其集权与实力应当已经很衰弱。可瘦死的骆驼比大，他仍能将手伸到千里之外的越州。

容枝桃怎么样了？

书中只代她夺得家主之位，并未代结局。苏时悦经历一系列天外有天的事件，再不敢完全相信原作背景。她生怕容枝桃事，又不敢给闻归鹤添，急得面无血。

闻归鹤无力地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容姑娘有莫言阙庇护，无事……”

他显然知许多，也没打算瞒她，更无被束缚的顾忌，只是说得很慢，很吃力。

闭缓了缓神，打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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