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还能有哪？就连衣裙啊，或者半裙呀。”

他是请了假, 但工作电话不少，十几分钟打来了几十个，他看都没看全摁掉。

“放心吧，离不了，他磨人功夫厉害着呢，这会儿是怔了才会给我打电话。”

沈明衿一听，脸都黑了，一只手托着她的，一只手赶去挂断电话。

因为喝醉的那天晚上，他在江边散步，喝得有不省人事了，要不是司秦扶着，搞不好都能直接扑到江里淹死。

“不然？”

那段路只有桥面上的灯光作为照明，并不算很亮堂，有几个附近的女大学生在学生街里吃饱了过来散步，有一个背影特别像宋清杳，他想都没想就上去追她。

两人吃了饭就躺在床上看电影，一泰坦尼克号被他们翻来覆去的看, 明明已经看了不十几次了, 但常看常新。

“在你面前，确实得没脸没。”

宋清杳实在没忍住。

最后是银行那边的层给他打了电话，他才将电影声音关小。

宋清杳笑得停不来，笑得泪都快来了，“那你这样特别不厚，司秦帮了你这么多，他要是离婚，你不得难受啊？”

“她能忙啥，不是工作，就是被你往床上带，你行行好，别把我家给拆散了啊，我要是离婚，你也别想落好。”

但宋清杳把手机举得的，死活不让他摁。

第二天沈明衿难得请假，陪着她睡到了中午。

“什么意思？你还威胁我？”

“沈明衿！”她脸红着捂住他的嘴，“你可真不要脸！”

“我想买裙，漂亮的裙。”

摁接听键时，宋清杳听到电话那传来了温柔的女声, 大致是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 银行的行和副行想见他一面，主要谈谈外汇这块的细节。听那意思，这几位大人应该都已经落地国了, 沈氏集团在外的项目是离不开国资金支持、政府支持,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应酬, 她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赶去。

“我酒品差不差，你心里没数？”他咬着牙，“怎么这么没良心？我都这样了，你还笑？”

“欸，啥时候回来啊，哥们儿实在是扛不住了，这一天天的。”

“你又嘛了？”

沈明衿又折腾了宋清杳好几个小时才罢休。

沈明衿的酒量很好、酒品也不差，但难以想象他喝醉了追着个路人跑的画面。

黑乎乎的，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追着几个小女生，那能不害怕吗？

“那天我也在场，我回国联系他吧，有空和事佬。”她搂着他的脖，“谁让我是你妻呢，你朋友，不就是我朋友？”

最后小姑娘委屈的趴在他怀里睡觉, 连睫都是濡的，看起来没少哭。

后来女孩们报了警，还是司秦在中间调解。

他亲了亲她的红，“那直接去成人用品店好了，买睡裙，犒劳犒劳你老公。”

抱着她走到二楼的房间后，放在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扬扬示意她把手机拿来。

“哈，威胁算不上，就是跟你老婆唠唠她离开那几年你过得有多窝呗，欸，要不我跟她说说你有天喝醉了走在路上，看见个女孩得像她，就发疯似的去追人家，然后还被当扰对象报警吧？”

她了接听键，开了扩音放到他的嘴边。

“沈明衿，你酒后人品这么差吗？”她开玩笑的说，“我记得你千杯不倒啊，什么时候，啊——”

他眯着眸，大步星走到沙发上，将她放到沙发上后，直接伸手挂断电话，抢过手机，“嗯？还敢抢？”

“那你换条睡裙。”他微微动结，“里面别穿。”

她伸手到他的西装里，将手机拿来后，看见上面显示着的是司秦的来电。

“嗯，老公。”她闭着睛，回应着他的吻，“快去洗澡吧。”

她伸手了他的脸，笑眯眯的问：“我老公这么帅，怎么能被人当扰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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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

沈明衿不想提。

司秦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沈总，还在国呢？”

沈明衿心里一，低吻她的红，“杳杳，你真好。”

沈明衿低看了一宋清杳，笑着说：“凭什么？我老婆忙着呢。”

“还能嘛，老婆跑了呗，你倒是好了，领了证，你侬我侬的，你让你老婆过来帮我当个和事佬行不行？女人说话比男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