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这一幕，仍旧会存留在他的人生里，久久无法忘怀。

那一夜，吃完了年夜饭，大家就坐在大厅里聊天。

宋清杳喝了酒，微醺的靠在沈明衿的肩膀上，看着那些小孩们表演才艺，贴着他耳边说：“前年这个时候我跟我妈住在城中村里，啃着馒和面条，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医院，今年这个时候我就跟你回家了。”

沈明衿心里一颤，握她的手，“对不起。”

“我不是要听你说对不起。”她笑，“明衿，我们上楼吧，我想要你。”

沈明衿被她说得心里火。

她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

他牵着她手到三楼，没门就缠吻到了一起。

她嘴里有淡淡的酒香味，大概是喝醉了，居然主动去脱他的衣服，主动说她想在上面。

沈明衿哪有不依她的？

不过她喝醉了，嘴说得好听，起事来却是虎虎，刚开了个，骑他也不过才骑了几分钟就不愿意了，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说要睡觉，然后一翻就躺在旁边闭着双，像是睡着一般。

要是平时见她这样，也就随着她去了。

今天不行。

他的手慢慢落在她的手上，那里着的是属于他们的戒指——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不她愿不愿意，他想要，她都得乖乖奉陪到底。

宋清杳像条鱼似的，整个人趴着，迷迷糊糊的接受他的所有，在新年到来的前一秒钟，他从后抱住她，低声说：“老婆，新年快乐。”

宋清杳半睡半醒，濡的睫轻轻颤抖一，红微张，却说不一个字来。

半晌，动了动手指，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跪着朝前面爬去。

但爬了没两步就被他抓住了脚踝，一把给拉了回去。

“听话。”他吻着她的侧脸，“不听话就要罚你了。”

大年初一，大雪封路，宋清杳一整天都在睡觉，但红包拿到手。

沈明衿替她接了两百多个红包，摞起来都能叠成山，几个小孩闹着要上楼找她玩，都被他拦了来。

一群小孩叽叽喳喳的问婶婶为什么还不来，沈明衿一本正经地说昨天晚上跟婶婶看晚看到凌晨才睡，所以犯困。

给了些糖、又给了几烟火，孩们就开开心心的往院里跑。

那么冷的天，门都冻得直哆嗦，这群孩却敢玩打雪仗。

等宋清杳起来都已经是午了，随便吃了东西又上楼睡觉。

大年初二，一家人去拜年，沈明衿怕宋清杳累着，脆就让她在家里睡觉，符盈听到这话时，十分不满地说：“她都睡了两天了，怎么走个亲戚也嫌累？”

沈明衿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惯的，妈你就少说两句。”

“说两句还不行了。”

他着烟，拧眉说：“你要真这样怪气的，我午带她回去。”

“你——”

“哎呀，大过年吵什么。”沈玉和着老镜看着两人，“清杳要睡就让她睡，沈家哪里来的规矩非得都去拜年？走个过场就行了。”说完看着符盈，“你说你，人家睡个觉生什么气，也不嫌累得很。”

“你们有理，你们父俩说什么都对。”符盈叹息，“当我什么都没说。”

沈明衿着烟，眉皱。

他心里知符盈不喜宋清杳，她只喜自己看得上的千金小——那些家世背景优渥，父母双方都没有任何黑历史，家幸福满，她的话来说，只有这样家环境走来的女人才得上他沈明衿。

开什么玩笑。

楼上那位是他千求万求求回来的，就算是再好的女人也比不了她半分。

他直接把猩红的烟摁灭，起上楼。

大年初二饭都没吃完，沈明衿就带着宋清杳离开。

宋清杳困乏得厉害，坐在车里望着窗外孩童们，见他们结伴的笑声不断，即便大雪纷飞也阻挡不了玩闹的童心。路两侧均堆积着厚厚的积雪，有的家已经开始爬上屋檐将积雪往楼推，有的家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她倚靠着车窗，看着一片片柳絮状的雪落在窗上，又困又累的说：“我又困了，沈明衿都怪你，你最近的时越来越久。”

沈明衿笑着摸了摸她的，“也不知是谁招我，说想要。”

听到这话，她脸一红，装作鹌鹑不说话。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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