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吧。

“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你那个神好像要吃人。”

沈明衿眉温柔了许多，她居然还记得。

“多骂几句。”他微微往后靠，靠在位置上，闭着睛说，“我想你骂我的样一定是脸红红的。”

他想，反正年底她要还是不肯原谅他，不肯跟他在一起，那就用的。

宋清杳正喝，被他这句话给呛到，剧烈咳嗽，咳嗽得整张脸都红了，“你，沈明衿，你个臭氓。”

有的时候半夜醒来都能看见他坐在电脑面前，数不清的文件、打不完的电话，有段时间他连碰她的时间都没有，苦哈哈的工作，她都笑他，没见过这样的富二代，钱权都有，还得老老实实着996。

说完，他睁开双挂断电话，给她弹去视频通话。

“沈明衿。”宋清杳开，打破了这份寂静，“我要挂了，你朋友梁文莺回国给我发信息，说约我晚上吃饭。”

过了几秒钟，视频接通了，电话那的宋清杳就躺在沙发上，乌黑的发披散在四周，白皙致的五官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光，得惊人。他就这么看着，心想着自己的女人真，想着，邃的眸也更了几分。

沈明衿觉得她是故意的，知隔着屏幕不了什么，所以才能笑得这么甜、这么好看。其实他也不是不能什么，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回去，待两个小时又回来，不是不行。

念冒来的时候，是真的想这么，但后来又给压去了。

对方沉默了一，说：“你这样放，我看不见你。”

人果然不能欠债，一旦欠，想还都困难。

心中不禁叹，要是过去一年没有因为赌气、怨恨、试探去伤害她就好了，或许这个时候想求她复合就没那么难。

“是早上。”他扭望着窗外的景，“好想你，杳杳，想抱抱你，想亲你，那天才亲了十二分钟零三十秒。”

“是吗？那你好好想想我们往的时候，你这神都在什么地方？什么事？”

宋清杳现在是缩在壳里的小乌，他跪来求她原谅才能让她稍微冒来。

“没有吗？那你开个视频给我看看，证明一。”

宋清杳想到他之前在公司那雷厉风行的样，再联想到那些员工看到他的表，应该满脑都是严肃、冷漠、难以靠近。或许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人设，但天然的职位压制就是会给属造成压力、以及绝对的服从。如果那些属看到平时运筹决策、在上的沈明衿是这幅模样，不知会怎么想。

“……”

刚把手机放，沈明衿就说：“别这样放手机。”

宋清杳把手机扶正，看着他说：“沈明衿，你在公司吧？”

“单纯思念的神，怎么被你解读成这样？”

“那你可以去游泳，去爬山，发一。”

“难。”他说，“一大堆事解决不了，推困难，集团把我调到国外来，估计是知集团很少人能经得起这折磨。”

“你在公司说这话？不怕人设崩塌？”

但不代表她完完全全接受他。

现在也不晚，至少她已经没那么反他、没那么恨他。

“对。”

“为什么？”

隔着屏幕，宋清杳都能觉到沈明衿那灼的目光，她特意把手机放在侧边，遮挡住他的视线。

这会儿到沈明衿不好意思了，他微微咳嗽一声，“你得理解我，我控制不住。”

宋清杳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说：“你，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镜里的宋清杳特别乖，乖乖的躺在那里，时不时伸手摸着旁边的有福，时不时又冲着他微笑。

沈明衿疲惫的往后靠，举着手机看着她。

“人设？”他笑了笑，“我没什么人设。”

“才没有。”

他无意识的叹了气，宋清杳准捕捉到后，问：“怎么了？工作很难？”

他的耐心就只剩半年，再忍半年。

应该还是早上吧？”

沈明衿遇到压力大的时候就这两件事，游个泳、爬个山，回来满血复活，继续他的工作。

“记得清楚没用，可惜没有拍来。”他略有些叹息，“要是拍来就好了，你不在我边，我还能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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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突然安静来，谁也没再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