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市立医院很近，路人也早就打了电话了，急救车赶到的时候，黄怡已经彻底昏迷过去，被两个医护人员抬上担架扛上急救车，而宋清杳怔怔的看着，不了任何反应，直到护士问她是不是病人的家属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自言自语，说什么没人能听得清。

护士见她状态很不对劲，赶拉着她上车。

从这里到市立医院就五分钟，全程绿灯，一路通行。

抵达医院后，宋清杳跟着护士和医生一起推着推床三楼的手术室，她一直握着母亲的手，企图跟她说几句话，但是她闭着双，额上有血迹，伸手了，温的血还没凝固，就留在她的手指上。

直至手术室后，医护人员让她站在门外等候。

走廊很静、还带着难闻的消毒药的味。

一束光从打来，一望去，狭的过上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儿。

脑开始不自觉的想一些七八糟的事，想今天是几号啊？距离上次去看母亲又是几号？

不知，什么都不知。

一片混。

她踉跄的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就靠着手术室大门，低看着母亲递给她的那封信。

信封被抓得皱皱，上面有着血迹的抓痕还有几滴血。

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

母亲的字迹很好看，据说年轻的时候过老师，后来跟随外公外婆来京市遇见了父亲，所以字迹很娟秀，很好看。

——杳儿。

[我怕我清醒的时间不够，来不及跟你说，所以就写好了。

你那天来医院问我是不是知你爸楼的幕，是不是要跟薇薇去澳洲。

我特别想回答你，但是我又不知怎么说，我现在回答你，是的，我知你爸为什么破产，破产后我也跟薇薇商量过，一起去澳洲找你爸的妇要钱。

说实话，我对你没有到过任何抱歉，这是我觉得最抱歉的一。

你从小就乖、就听话，从来不跟别人起争执，很受辈的喜，薇薇不一样，她格偏执，又不说话。我觉得好奇怪啊，明明我想的是，都是我的女儿，我要好好地疼你们两个，但不知不觉间，我对薇薇的疼多了几分。

可能是她打碎了家里的东西时，你会站来帮她，说是你打的。

可能是她不小心把别的小朋友推到泳池区，害怕被辈骂，你也说是你推的。

可能是她把你姥爷的椅推倒，你也会帮她说是你推的。

是不是很诧异我为什么知你在撒谎？

因为你这个人有两件事天生不会，第一件，撒谎。第二件，学不会喊疼。

你姥爷因为那次事故死了。

我打了你那么多，打到你昏厥，你死都不肯改说是薇薇推的，你但凡求个委屈、哭着说喊疼，我都不至于这样。

你姥爷死后我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心里知不是你的，但我还是把恨意转移到你上了。

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很荒唐，但事实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像鬼上了一样……我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我像是在找一个发的，而你连疼都不愿意喊，好像我对你再过分的事，你都可以消化。

你就是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天生该受委屈。

你爸破产死后，我是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想把你一个人留来担债务。

那阵我的心理压力很大，脑海里就像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在说带你走，一个在说把你抛。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薇薇跑了，你带着我回国，并且担起了那些不该属于你的债务。

所以我清醒的第一时间就去找沈明衿借钱，他很快，甚至问我需不需要别的帮助，我问他能不能娶你的时候，他说你不他，他不想娶一个不他的人。

我觉得。

他还你。

因为他说：“只要她开，我有求必应，前提是，她主动来开这个。”

我当时真想撮合你跟他，这样一来，你也不用负担我。

可我脑里又有人开始跟我说话了，我知，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有一次清醒过来看见我们的房变成别人的。

有一次清醒过来看见你在写信。

有一次清醒过来是在敬老院，你因为我跟他们吵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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