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怡被人扶起，还没站稳便疯疯癫癫的往楼上去。

宋清杳有意想去抓她，刚靠近就听到她在说：“该睡觉了，老宋，你在房间等我吧？”

“妈。”她无奈的跟上去，“这不是我们家，我们该走了。”

“老宋，薇薇……”黄怡念叨着，全然不顾的走到二楼。

二楼的装修几乎没有改动，只是经过清扫，就连墙上的画都还保留着他们国前的模样。

藏在心的记忆再次涌上来，她忘记了自己是来阻止黄怡跑的，走到旁边的房间，打开了房门，里面也没什么变化，除了整个房间被刷成粉外。

她知自己这辈都没法再踏足这个地方了，于是一遍又一遍看、一遍又一遍看，企图用记忆记住它的模样。

最后，她用尽全力关上了门。

然后了气，转走回到黄怡边。

行拽着她的手往楼走。

母女俩了楼，就看见门外有人牵着一条狗走了来。

那条狗发顺亮，骨骼发育也好，睛亮亮的，脖上还着一块牌：有福。

是有福。

有福被人牵着来，牵到了阚静仪边。

沈明衿微微弯腰来摸了摸它的。

有福则乖乖的蹭了蹭他的掌心，伸了他的手指，一条尾甩来甩去，不知有多兴。

佣人把狗链递给了沈明衿，而沈明衿只是扬扬，意思很明显——将狗链递给阚静仪。

阚静仪笑了笑，接过狗链，冲着有福挥手，“有福是吗？你好乖呀，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新主人了，希望我们好好相。”

她朝着它伸手，可有福只是看着她，没有抬爪的动作。

宋清杳当没看见，牵着黄怡的手就往小门走。

走到暗时，突然就听到了有福在狂吠不止。

扭望去，就看见有福发了疯的要朝着这边跑来。

阚静仪抓着狗链，才勉没有让它逃脱开来。

沈明衿眉皱起，声音冷了几度，“有福！”

听到沈明衿的指令，有福这才呜咽一声，慢慢的趴在了地上，竟显得有些委屈。

它的神还在不断地往这边看来。

宋清杳压制着心的绪，转离开。

从小门走去后，黄怡突然说了一句，“薇薇，这好像就是我们家，我们去哪儿？”

“这不是我们的家了。”宋清杳说，“这是别人家，以后不要跑到别人家来捣，会被赶去的。”

黄怡微微皱眉，有些难以理解。

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为什么去，就算是捣呢？

而本该在前厅的有福，不知为什么突然跑了过来，隔着栅栏冲着宋清杳狂吠不止，尾摇得都快上天了。

她走到它跟前，手伸栅栏里，摸了摸它的，“有福乖，以后不准偷跑来了，很危险的。”

有福了她的手。

她却慢慢的将手了回来，不再贪恋，决绝的转离开。

回到家后，宋清杳很努力的跟疯疯癫癫的黄怡，从她只言片语中得知，宋薇本没有回国，黄怡那天就是发病了，半发疯半清醒间以为宋薇回来了，才会自己扯开绳跑了去。

但一跑去就不知东南西北，彻底在偌大的京市迷了路。

这一个月，她都在浪，上多了很多伤，淤青最多，大概率是磕了碰了，发也糟糟的结了痂。

难以想象，她这一次疯癫的时常可以达到一个月之久。

变相来说——她的病更重了。

宋清杳眉皱着，轻柔的理她上的伤，温柔的问：“你上这些伤，谁的？”

黄怡疯疯癫癫的回她，“是宋清杳的。”

“哦。”她应了一声，不再回答。

仔仔细细的替母亲清洗完后，已经是凌晨三多。

母亲睡，她便走到院里，这是一个难得没有雪的夜，皎洁的月光悬挂在夜空中，她从袋里摸一颗糖放嘴里，品味着甜滋滋的味，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掩盖住心的酸涩。

寂静的夜里，寒风簌簌。

门外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跟着。

——汪。

她的心猛地一，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似的，整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片刻，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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