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到年底。

跨年这一天,穆理去参加公司年会，晚上不回家吃饭。

只剩穆真和母亲两个人,她们一致决定吃火锅。

沈惠珍亲自炒制的锅底,注后一阵翻沸,穆真最喜在麻辣的锅底里煮和豆芽,她先夹了一大。

沈惠珍笑说,“慢，很的。”

可又忍不住给女儿夹菜。

穆真问起母亲报考研究生的事。

“您报名的专业，是a大自主题，还是全国统一考试啊？”

“我学的文科,全国都是一张卷。”

穆真咬着筷，她读书一路保送，从没经历过大考，“我记得，笔试时间是个周末吧，怎么样，您复习大半年了，会不会张？”

沈慧珍：“就当考着玩吧，当初大学一毕业，我就结婚了，没朋友也工作，现在离婚了闲来，总要找个事。”

穆真百分百支持母亲，笑：“您肯定没问题的。”

沈惠珍有些羞，“女儿在a大是教授，我这个当妈的却跑去当学生，会不会给你丢人？”

“只要不是走后门放，别人就算知我们是母女，又有什么关系，不多大年纪的人，想多读书，怎么会丢人。”

离婚后的沈惠珍想开很多，读书而已，她又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事，确实谈不上抹黑女儿或者前夫。

脑里想到前夫，沈惠珍又提起另外一件事跟前夫有关的事。

“最近，你爸爸搬到学校宿舍去住了，老房腾来，跟你说一声，等到节过完，我就带穆理搬回家去住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一直挤在你家里，也不是远之计……你看韩奕都多久没来吃饭了，我不想打扰你们培养嘛。”

穆真：“……”

她和韩奕本来就只是老同学，当然只有逢年过节才互动。

但穆真怕唠叨，索让母亲误会去了。

吃过的晚餐，收拾完，客厅电视里新年演唱会，沦为乐的背景音，母女两个各自把守沙发一边刷手机。

沈惠珍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脸兴奋地叫女儿，“真真快看朋友圈！穆理得奖了！”

穆真打开朋友圈。

因为手握资金总量最大，穆理在年会上被评为的“业绩之星”。

他把奖杯照片发到朋友圈显摆，文：“旧年快乐，新年更快乐！”

很快，一群人围上来调侃留言。

李哲南也给穆理了赞。

即将跨年倒计时。

穆真窝在沙发里，一边啃苹果，一边往工作群里扔红包。

系统有上限，一个红包只能包三百，穆真作了二十次，才能确保手的研究员每人都能抢到一笔可观的数字。

终于完了。

穆真又去朋友圈刷了一遍，奇怪的是，李哲南给穆理的那个赞，消失不见了。

穆真怀疑自己刚才看错了，没放心上。

元旦小假结束，翻过年来，穆真要开始年终总结了。

在研发中心，她是负责人，在整个集团层面，她的总结还与价挂钩，所以，这是年末的一项大工程。

加班好像自来，只要打开阀门，就是源源不断的淌。

穆真一连忙了大半个月，终于在某天夜，把汇报邮件发了去。

鼠标弹簧底反弹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办公室，被放大无数倍，咻得一声，好像纸飞机从窗飞去。

穆真带着大功告成的心，一轻盈抱着大衣班。

漆黑的夜幕，楼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亮得格外温。

穆真忽然很想吃什么。

走去，

她在冷柜里挑了一个饭团，又买了一杯好炖。

纸杯白烟袅袅，穆真立在窗前慢慢享用。

早起没注意，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而且是北城今冬的第一场，没想到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飘了来。

天气实在太冷了，吐气成雾。

温的呼扑在盔的目镜上，很快虚了视线。

李哲南没有明目张胆地把托车停在便利店的对面，而是选在一个标牌的后面，可以稍微遮挡。

他倚在车边，把盔摘来，随手一搭，了一烟。

不算是偶遇吧。

就为了能看穆真一，李哲南已经在研发中心的楼，连续来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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