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折回办公室，董事的位置上，已经坐上另外一位爷。

李哲南正在懒懒散散转椅。

看见儿吊儿郎当的模样，刚刚还游刃有余的李成茂，瞬间暴躁。

“你到底要混到什么时候？刚才和你商量，回公司的事，我看你是一没往心里去！”

李哲南不疾不徐：“咱们不是说好了么，只要在gt大赛上拿到成绩，我就可以职业车手。”

李成茂：“别说职业车手了，就算是普通公路上，骑托车一年要死多少人……我就你一个儿，不能睁睁看你拿命去玩。”

“我看您就是想反悔。”

“我是在和你商量。”

李哲南往后靠，“没得商量。”

这哪还分得清，谁是儿，谁是爹。倒反天罡的对话，把李成茂噎住，缓了好一阵，他换一副语气，试图劝说。

“答应你的事，我当然不会反悔。那你呢，总不能一辈都车手吧，等你过完瘾，以后，公司的事谁来？！”

“集团上几万人，随便您重用……”李哲南冷笑一声，“孙教授、穆教授，多好的一对金童玉女，不就是您的得力将么。”

没注意儿怪气的态度，李成茂已经无奈，“李哲南，你能不能认真一！”

“好好好，我认真。”

虽然这么说，李哲南却问，“刚才，我听到了，办公室传闻，穆真和孙经纶闹离婚，是不是真的

？”

李成茂：“别瞎说，人家青梅竹，厚，刚才穆真的态度，哪有想离婚的样！”

“是么。”李哲南勾着车钥匙，慢慢把玩着，“她什么态度先不说，您的手倒是伸，自己家里一团糟，倒都起别人家务事了。”

李成茂不耐烦：“你懂什么，他们对集团来说举足轻重，两个人永远捆绑，拧成一绳，才能为集团创造价值。”

“永远捆绑？”李哲南嗤一声，“您是愿意了，穆真愿意么。”

李成茂：“人家穆教授，能在27岁独立主持实验室，怎么可能和你一样不懂事，人家拎得清什么是、什么是婚姻，也知自己想要什么，你怎么知她不愿意。”

李哲南阵阵冷笑，“那她想要什么？”

“我给她的建议，也不完全是为了公司利益，孙经纶怎么说都是业界英，不穆真要什么，事业也好，家也罢，孙经纶都是她最好的选择……诶！你怎么走了？”

彼时，李哲南已经起，提着黑双肩包，也不回往外走。

李成茂喊他：“正经事还没聊完，你什么去？”

“去不正经的事！”

——

从李董办公室来，穆真步行，返回研发大楼。

电梯厅，遇见孙经纶，他端着一杯咖啡，与她颔首，不知是不是制造偶遇。

穆真并不避忌他的打量，或者说，今天她去面圣的事，很多人都知，孙经纶对此更加心里有数。

不过是等她先开表态。

片刻，电梯到站。

穆真和孙经纶一前一后走去，金属门扇合拢，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倒映各自孤立的影，孙经纶没回，目光定在穆真手提的文件袋上。

“实验室起火的事，李董过问了？”他说。

“嗯。”

“说了什么？”

“例行询问，没说什么，态度上鼓励了一。”

毕竟只是一次普通的实验失败。

孙经纶，酝酿半天，“今天妈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接你回婚房住。”

语气就是很奇妙，没说是谁妈，但从孙经纶过分谨慎的语气里，穆真听懂了。

他说的是沈慧珍。

双方父母四人，只有沈慧珍会把压力，传递给孙经纶，然而，作为一无所的传统家妇女，岳母的压迫力度，其实对女婿构不成任何威胁。

以孙经纶的手腕，怎么搪都过去了，可他还是提了这一句。

无非是借沈慧珍之，发表他自己的态度。

大家虽然是开放式婚姻，但落终归是“婚姻”两个字，牢笼还是要有的。

穆真坦然应：“什么时候我都可以，但现在的房是租的，要提前一个月和房东说一声。”

孙经纶：“租金又不贵，现在的房空着就空着了，你收拾好，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穆真从来不是拖泥带的人，简单思量后。

“嗯，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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